程使推不認識迪納,不僅沒有回答陳囂,還直接說自己有事兒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陳囂找了迪納的藉口,可還沒提到王平,程使就這態度,越發讓陳囂覺得不對勁。
就越想知道!
尤其,什麼時候一個副局長敢這麼跟他陳大說話了?直轄市的副局長也不行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,在魔都政法委某位領導的帶領下,陳囂見到了批閱檔案的程使。
程使的辦公室中,陳囂大馬金刀的坐在他對面,虛偽笑道:
“程副局長,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啊!特意過來拜訪,沒打擾你工作吧?”
……
程使面嚴肅,說道:“陳先生,你如果找我,還是想打聽鎬通那位迪納的事兒,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你找錯人了!”
程使也不算說謊,迪納他只見過一次,就是對方帶著假王平抵達魔都時,後面就沒有見過,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迪納的上。
後面的事兒,不能為外人道也,這是有頂級保條例的。
以程使多年警察生涯的判斷力,陳囂真正興趣的,大機率是他不能說的部分。
……
陳囂繼續由頭,態度變得淡漠:
“程副局長,我和迪納是朋友,他從魔都回米國後就被殺害,我只是想調查朋友死因罷了,沒有惡意的。”
程使是不卑不:“陳先生,我的確很忙,如果剛剛不是政法委的劉書記帶路,我真沒時間聊天……這樣,我這邊馬上有個會,等我不忙了再聯絡陳先生,你看怎麼樣?”
……
陳囂眼神微眯,語氣著莫名的意味:
“程副局,聽說你的位置,最近可能往上一……我家裡還有些人脈,可以幫你把這事兒提前定下。”
乍聽這話,陳囂是在示好,但結合其表,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。
可以幫你定下升遷的事兒,也能把你按死。
……
程使不是嚇大的,他語氣轉冷:“陳先生,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麼目的好奇,但我的確不清楚那什麼迪納的事。”
程使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,直接起:
“陳先生還是離開吧!我這裡到會議時間了,失陪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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