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的重落地聲。
陳囂氣急敗壞的砸了東西,他剛剛得知,周哲竟然被放了。
“我損失了兩個國衛隊退役保鏢,兇手周哲竟然被放了,津國這群飯桶,屁事兒都做不好。”
……
等陳囂發洩完,陳左推了推眼鏡,勸說道:
“先生,這也許並不是壞事!”
陳囂聞言猛的瞪向他,不滿質問:“這還不是壞事?有什麼說法?”
陳左略微思索,分析著:
“周哲畢竟是華夏人,還是炙手可熱的商界新星,津國可以審判,卻制裁不了周哲。
而且證據的確對咱們不利……想要辦他,還是得回國,他殺的畢竟是華夏人,不過證據是咱們的,效果不會太好!”
……
陳囂著怒火,又問道:
“既然效果不好,為什麼不是壞事?”
陳左金眼鏡下的瞳孔,浮現謀的味道。
“先生,明著風平浪靜,背地裡波濤洶湧!
法律不能制裁周哲,可他殺的人不簡單,那些退役的國衛隊員,相互都是過命的。
您覺得他們要是知道周哲殺了自己的戰友,會不會報復?
還有那些曾經被老趙和老萬保護過的頂級政要,會不會對周哲不滿?”
……
陳囂眼睛一亮,覺得很有道理,但他也有自己的疑慮。
“政要也好,那些同樣國衛隊服役的戰士也罷,他們不至於會對周哲做什麼。”
陳左點頭認同:“短期不需要他們做什麼,但只要周哲犯事兒被人拿住,我相信他們會有所偏向,這就夠了。
周哲在國的印象分也會大大降低,那您距離華夏紅商的份,就更近了一步。”
……
說到這裡,陳囂臉才徹底。
他為什麼針對周哲?除了周哲風頭太盛,就是周哲有可能為華夏紅商。
陳囂不可能放過絆腳石,順便拿下對方的產業,一舉兩得!
津國沒能幫他幹掉周哲,但他的收益,貌似也不是沒有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