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糧倉被燒,縱火犯一個也找不到。
國價上漲20%,還在上升,你們竟然沒辦法遏制。
所有訂購的玉米等糧食,在進我國境前,總會被襲擊損毀……
你們這些人都是執政黨高層,津國高層……你們一個個把問題拋給我,現在讓我怎麼辦”
……
沒有人敢接他的話,也沒人敢阻止對視,都戰戰兢兢的著腦袋,怕被點名問責。
不過總有倒黴的,羅看向一個執政黨老黨員:
“瓦爾,我打算大選前先將你投上第二副總統的位置,然後再提議你直接晉升總統……你必須得做出一些績,不然我很難做。
剛剛的問題,你有沒有解決辦法?”
……
被點到名的瓦爾滿臉忐忑,現在丹穆下臺,只有他頂在前面了,不過想想連跳幾級為總統,他還是激的。
“總統先生,最近發生的事兒,我覺得都是那華夏人周哲乾的,證據還得查。
但我們現在的本問題,還是資金……
如果有充足的資金,完全可以從米國或者華夏採購資,空運到咱們的地盤,就沒有風險了。”
……
這話說的羅臉更黑了,他難道不知道需要錢嗎?可他們缺的不就是錢嗎?
廢話,也是廢!
羅反問:“那你倒是說說,咱們的錢從哪裡來?還有哪裡可以想辦法籌錢?”
沉默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……
其實他們都知道有人能幫,曾經津國的大合作商,陳囂。
可那個傢伙,據說才是主導一切的幕後黑手,羅先生對陳囂是恨之骨。
……
就在場面很是凝重時,羅的電話響了,是陳囂。
陳囂和陳左,終於還是等不到雪中送炭的機會,著急的上門詢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