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哲,我理解你的心,我已經派聶宇過去了,並讓武警部隊封鎖了離川要道,一定會有個結局。”
聽到周哲的話,聶部長本就憤怒的緒,更加被火上澆油,可這件事兒確實對周哲的威脅太大,而且他們系統部確實有疏,傻子都能看出來……只得忍耐解釋、勸說。
周哲卻冷笑:“呵呵……聶部長,你安排封鎖的,是西川的武警部隊吧?
你讓我怎麼相信?”
……
聶部長也有些忍耐不住了,你這不信那不信,是不是我這個警察部長也不信?
“周董,我知道你著急擔心,但你這是在詆譭我們警察和武警軍人嗎?他們是華夏的守衛者,你不能因為一點疏,而質疑所有人的貢獻和立場。”
周哲依舊是不屑的眼神,直視聶部長:
“我相信咱們的軍人隊伍,我相信組織,所以我現在還沒有發瘋。
可聶部長,如果我父母和朋友的安全都沒辦法保證,還是因為被我連累,你覺得我要不要愧疚,又該怎麼做?
又或者,有人因為你們的疏而死,你們一句話就想揭過?還是對縱容者僅僅撤職查辦,無關痛的關幾年了事?”
……
聶部長臉青一陣白一陣,周哲的話可以理解,但他是警察,絕不能苟同。
聶部長拳頭握,咬牙道:“有錯一定會承擔各自責任,一切都有法律衡量。
至於陳右怎麼逃離,又逃去了哪裡,警察、軍隊甚至國安都會出,這是我們對你的重視,會給你一個代的。
但你是華夏公民,還是組織上的榮譽中校,半個組織員……你該做的事耐心等待,不能衝做出什麼犯罪的事。
你的態度很危險……別衝。”
……
周哲緩緩站起來,俯視著對面的聶部長:
“最壞的事沒有發生,我還有理智。
你們查你們的,我查我的,我沒時間等你們一套流程走完去部清查,告訴我……轉移監獄的訊息是誰下達的?
你不說,我也能查到,只是多費點功夫。”
……
聶部長我站了起來,上上位者的氣息毫不掩飾:
“周哲,我不可能告訴你,有警察和紀委的人去調查,你沒有任何執法權,別自誤。”
“呵呵,好一個自誤啊!”
周哲突然笑了,笑的無比輕蔑:
“我話今天放這兒,我父母也好,親人朋友也罷……有任何一個人因陳右而死,所有參與的人,三代全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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