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看出來周哲在唬自己，李風有種劫後餘生的虛。
“老四……你……你他娘不當人啊？要是我一個沒回答好，不得失了！”
周哲這才點上李風之前遞的煙，吐出長長的煙霧，才調侃道：
“那就說明你只是玩玩，我可得保護我的合夥人，免得王小玉被你這渣男傷害了。
事實證明，你這傢伙也算開竅了。”
……
雖然李風長了人模狗樣，為人也開朗跳，但之前在李家被迫的經歷，其實讓他很自卑，一切都是自己的保護。
說著最賤的話，李風卻是最保守的，沒有談過朋友。
他能追求王小玉，說明以前的暗徹底過去。
……
李風也點上煙，笑了。
“也是，不過你太不地道了，剛剛嚇死我了，以為你真不高興，要拆散我們。
還跟我說過，要在鑫宇集團幹一輩子，我不能影響！”
周哲這才舒服了不：“說明我這老闆還是有可取之的，也沒有看錯人……不過我對你倒是失了，要人不要事業？”
……
李風瞥了周哲一眼：“我不是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，也不是從此不早朝的唐玄宗，但終於遇到了心的，我自然不能留下憾。”
周哲搖頭鄙夷：“可是我的李總，你的心理素質還有待提高，我好像沒有規定，不允許辦公室吧？
何況你們還是分公司的負責人，只要不瞎搞，我自然不會阻攔……嘖嘖，做賊心虛。”
李風了個懶腰，吐槽道：“該反思的不是我，有沒有可能，你這看似甩手的掌櫃，威懾力太足？
咱們這些小鬼，完全不敢造次？”
……
李風的話，讓周哲真就開始反思自己。
還真有這個可能……他走到今天雖然不曾主害人，但因他倒下的企業，因他喪命的人，很多。
大家不會多說，但不代表不會敬畏，甚至恐懼。
這一點最直觀的，其實不是那些普通員工，而是各分公司高層。
……
“有道理！唉，人吶……永遠無法做到完！”
周哲有而發，也沒有過多糾結什麼，他就是他，沒必要活在別人的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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