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戰狐疑道:“老闆,為什麼不讓在東瀛的報同志去做?咱們的人還有其他用呢!”
周哲率先走出門,而後才點了支菸,回應道:
“那些同志潛藏不易,能不麻煩他們就不麻煩。
送佛送到西,咱們搶到了東西,那就直接送回去,到了國再聯絡有關部門去接收。”
“行,那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……
周哲帶來東瀛的紅星安保有3000,可送到常威邊的,只有2000。
剩下的一千也沒有閒著,他們一直在索運輸渠道,為後面的事兒做準備……那才是他們此行的最大目的。
運送文,也算先試試水。
……
夜間11點,月黑風高,被烏雲遮蓋的月亮,有些泛紅。
這又是一個腥的夜晚。
普通人可能察覺不到,但作為風暴中心的筱田建一,已經到了致命威脅。
……
三口組總部(筱田家莊園)。
筱田建一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他很忐忑、很憤怒,這是他幾十年來都不曾有過的。
除了這些天的失利,還有東瀛當局的態度。
上午他聯絡副相麻生大樹,想要搞清楚況,最好讓對方幫忙打前川次郎。
他很清楚,以如今三口組的實力,沒辦法抗衡常威……
……
麻生大樹起初還應下,說去想辦法通……可到了下午,筱田建一再次聯絡對方,關機。
這些當局領導的電話可不會隨便關機,有什麼事不開,也會有秘書接聽電話。但並沒有……其中的態度,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筱田建一不死心,又撥打了其他有來往的高電話,依舊無人接聽。
一個不理自己是意外,可兩個、三個呢?
……
除了聯絡不上當局的人,筱田建一還收到手下彙報,他們四周還有護衛隊特勤員的盯梢……這是幾個意思?
監視?打探?還是所謂的保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