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哲和任有為的對話,只進行了不到5分鐘,但協定的事兒,卻足以在全世界掀起風暴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的周哲臉變的沉,他旁邊的馮戰湊近問道:
“老闆,國為的任董到不公平的打,華夏方面不會坐視不管,您至於冒這麼大的風險嗎?”
……
周哲點上一支菸,緩緩吞吐。
“至於!我和任老都清楚,國家不能出手,哪怕當局領導想要幫忙。
這個無奈的默契,有關領導同樣明白。”
“為什麼?其實只需要對六大公司的產品增加關稅,那些人肯定會投鼠忌的。”
馮戰撓了撓頭,很是不解,也有些憋屈。
……
周哲抬眼看去:“增加關稅表明態度,然後呢?”
馮戰一怔:“然後……然後那六家公司就不得不考慮華夏態度,除非他們不想在華夏混了。”
周哲無奈搖頭:“即便你說的況存在,可他們背後的國家,難道就不會下場護犢子嗎?
即便那些政客利益為先,但無論如何,能打華夏的行為,他們一定做。
到時候直接從商業行為,變幾個國家的角力……形勢會更加複雜,更加難搞。”
……
馮戰有些氣惱起來,或者說憋屈。
“他們先抓了任小姐,還沒有任何證據,米國已經先下場了。憑什麼咱們不能反擊?”
周哲無奈搖頭:“憑什麼?憑他們夠無恥。
國家有國家的顧慮,米國也有度,只是抓捕,以調查階段為由扣人。但凡他們敢傷任小姐,國家不會坐視不理。
上面僵持著,只要我們國家的領導不下場,咱們私下鬧的再大,米國政客也不敢繼續搞事。
這沒有對錯可言,都是試探博弈。現在只能靠自己,看看誰技高一籌。”
……
馮戰還是有些不忿,他是軍人,本又是個暴脾氣,對於這樣的腌臢事兒,就覺得要分個對錯生死。
周哲突然抬腳踹了馮戰大,力道不大,但也讓馮戰退後幾步。
“行了老馮,咱們國家定下的規矩,不打第一槍。
鬧歸鬧,政治是有平衡的。你要是不爽,以個人的名義,該怎樣就怎樣。
比如這一次,咱們在東瀛沒有殺的盡興,現在對鎬通的報復也有收斂……往後,就放開一些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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