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雷安的問話,那名警長眼睛一亮,可很快……又熄滅了。
“有,咱們附近過來支援的同事,在路上發現了可疑人員,有三個……可他們把見自己跑不掉,拉手雷把自己炸死了。”
……
聽到抓到了人,雷安和弗萊克都激起來。
“死了?死了也行啊,過面部識別技,可以找到是誰。”
弗萊克口而出,旁邊的雷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你他娘知道什麼死無對證嗎?
還是不確定恐怖組織是誰。
……
不過,也聊勝於無吧!
雷安沉著:“盯了快一週,這還是第一次到這個恐怖組織的人,帶我們去看看。”
警長如蒙大赦:“好好好,我這就帶兩位過去,就在警車旁邊擺著。”
……
兩位鎬通事件的負責人,都沒有進炸園區的部看看,怎麼說呢,他們已經要摘帽子了,現在是最後的權利與自由。
那還有必要衝鋒陷陣表現嗎?他們不怕死嗎?萬一裡面還有炸呢?
這一點不僅弗萊克,雷安也是這樣想的,不同的是,雷安更想抓到兇手。
……
很快,弗萊克和雷安就被帶到了三恐怖分子旁。
這三有個共同點,面目全非甚至頭骨炸裂,並且都有一隻手,是炸沒了的。
死的不能再死。
……
弗萊克見狀捂著鼻子,在前兩米的地方停下腳步,而雷安則直接走到近前蹲下。
雷安自顧自的分析:“狠,對自己狠!
他們應該是將手雷按住自己面部炸的,死亡的同時,讓人分辨不出份……骨骼面部復原都做不出來。
真是一群瘋子。”
……
弗萊克聞言吐槽道:“那就說明什麼都沒有發現,有沒有一樣……咱們還是想好怎麼面對領導們的怒火吧,想想怎麼解釋開。”
雷安沒有搭理他,繼續在三上索、探查。即便手上沾著沫、汙,也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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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