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律師被這麼質問,當然不爽了,但他還有理智。
“閣下這樣枉顧法庭秩序,可不是一位律師該做的,難不聲音大或者蠻不講理,就能破壞法律的公正?”
寧剛面不改,臉上的冷笑更加的濃了。
“你不用科打諢、顛倒是非。我再問一遍,你能否為你和你的當事人的言行負責?如果沒有……就閉!”
年輕律師氣勢上弱了不知多,寧剛本不接他的招,而他被質問兩次,必須得正面回應!
他看了看頭男,之前頭男信誓旦旦的說過,他父親就是被害死的,檢報告他也查過,是真的!
既然如此,他著頭皮說道:“法律範圍,我能負責。我相信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不會放過一個惡人!”
……
寧剛點了點頭,心裡已經開始給這個後輩“量刑”了。
寧剛對著審判長道:“審判長,我此前說的第三項,據刑法第246條,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造事實誹謗他人,節嚴重的3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刑法第293條……”
寧剛已經收網了,一些罪名羅列下來,給這頭男算出了20多年,還有觀眾席那些參與濟生醫館鬧事的人,一個個的至三年!
……
不過僅僅羅列罪名,本不是寧剛的殺手鐧,他還有最後一招沒有使出來。
就在頭男和參與者們臉大變,年輕律師也沉著時,寧剛又掏出了一個隨碟!
“審判長先生,這裡面還有一份證據,我想足夠應付一切的質疑。”
審判長無奈的點點頭,現在他只能被牽著鼻子走,只求儘快結束!
證據被當庭播放,是一家中藥房的部監控,而畫面中出現了一個頭男,他買了一些藥材……目標非常明確。
麻黃,大量的麻黃!
……
在影片播放結束後,寧剛說道:
“事的起因是原告父親食用帶麻黃的藥,導致高死亡……但此前我論證過,濟生醫館出去的藥,麻黃藥量本不會引發嚴重後果。
如果有,那就是有人惡意的添加了麻黃。並且我有該藥店的員工作證,隨時可以傳喚。
也就是說,原告所謂的庸醫害人,是他蓄意製造出的謀,弒父索賠,並造了無辜醫者的喪生。”
這段影片的出現,讓頭男和他的年輕律師臉大變。
頭男頹然的癱坐,全止不住的抖。年輕律師則是被自己委託人欺騙,戰績負就罷了,他剛剛可是被的保證了,現在他能說他不知?
不可能的,寧剛就沒打算放過他,寧剛要殺儆猴,挖了個坑。
這才是寧剛明明有王炸,卻最後才放出來的原因,都他娘得付出代價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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