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納德看向左側的警服中年,這傢伙頭大耳的,一臉兇相,此刻卻有些手足無措的忐忑。
“喬治,你們警察部門的經費是不是太高了?日子過的太舒服了?
在這樣張的況下,他們竟然聽從各地員的吩咐,膽敢對民眾武力打?是你對手下管控力太差,還是你沒有大局觀?
你不知道尼亞國現在的狀況嗎?那些垃圾雖然沒辦法和米國比,但正是他們警方的激進應對方式,才讓國越來越混。
我不否認背後有推手使壞,可當權者無能是事實……尼亞出問題可以找我們求援,如果我們出問題呢?
難不讓我放幾個蘑菇去消滅遊行的人群嗎?”
……
米警署總長喬治是頭皮發麻,他不知道唐納德這話是不是開玩笑,他們都很清楚,自家這總統腦子有些……不過能力也的確強!
“對不起總統先生,下面州市的警察沒有妥善理問題,我會一一問責的,後續對民眾的遊行聚集,也會以平息問題為第一原則,堅決維護米國的和平穩定。”
唐納德瞪著喬治,眼中警告的意味明顯:“嗯,如果鬧的不可開,我也不會再找你,你主將辭呈給幕僚長辦公室,我立馬批准!”
……
喬治是冷汗直流,這是直接給他下通牒,唐納德上位後,他們這些高的位置就覺不太穩了。
前幾天才把一位將軍約瑟夫給搞下去了,現在快到他這個警察首長……慌得一批!
他唯一慶幸的,是自己和唐納德屬於一個黨派,還能有機會改正。
“好的總統先生,我一定理好自己的分工作。”
如果不是喬治的確有失職,他這個位置的員,對總統也有一定的話語權,可現在只能老實一些!
……
唐納德又看向中間的一個老頭:“波爾塞,衛生部為什麼這麼無能?為什麼國出現了這麼嚴重的流和肺炎?
你們事先完全沒有案例資料嗎?”
波爾塞同樣滿頭大汗:“抱歉總統先生,這次的流來的非常突然和詭異,並沒有一個明顯的增長過程,好似直接大面積的發。
像是有人刻意散播的,或者說這次的病毒非常厲害……可我已經讓人檢測過,就是已有的一些病毒樣本,綜合下來產生的效果。”
……
唐納德煩躁的捋了一下金,質問道:“你是想說全是別人惡意搞出來的,你自己沒有一點問題?如果一點風險都沒辦法阻擋,我們這麼強大的米國,要衛生部有什麼用?
難道我不知道有人惡意搞鬼嗎?”
波爾塞同樣有了種恐懼的無力,他也是一個部門的首腦,現在被懟的像個委屈的孩子。
波爾塞咬咬牙,繼續解釋:“總統先生,我們衛生部第一時間就安排的病毒的檢測和解決預案,可那些愚昧的民眾不聽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