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羅安心坐在座位,做出認真的傾聽狀。
“總統先生請講!”
唐納德嚴肅幾分,說道:“保羅,你是我的得力干將,也是米國最重要的員之一,雖然我們分屬不同政黨,但我們的目標一致,就是讓米國再次偉大。
而剛剛說到的,尼亞國那邊的問題,我們需要立馬派出更加厲害的軍過去,除了穩住咱們的軍心,還得用最狠的手段,報復那些膽敢挑釁米國的恐怖分子。
所以我需要跟你協商一下,派遣誰帶隊去尼亞國,比較合適?”
……
保羅也沒有客氣,他開始仔細的斟酌思考起來。
其實唐納德找他的目的,除了聽他的意見,得到他的支援,更多的是需要他後黨派的同意。
保羅想了約半分鐘,抬頭直視唐納德:“總統先生,的確有一個合適的人選,可那樣的話,也許會讓您不太高興。”
唐納德眉一挑,饒有興致的問:“誰?”
……
保羅深吸一口氣,吐出了五個字:“約瑟夫將軍!”
唐納德聞言眼神微眯,果真就有種不高興的樣子。
“約瑟夫……他現在安置在家養老,你是想重新啟用他?”
保羅無奈搖頭:“不是的總統先生,那是您才能做的決定。
您問我誰最合適,我覺得是他……以家世看,他是五星上將的後代,論能力,他爬到了將軍的位置。
可能格有些衝,但講打仗策略和手段,米國沒幾個比得上他。
主要是以他的威,能夠震懾住許多有心人,必定能帶領還在尼亞的那些士兵,完所有的任務。”
……
唐納德審視著保羅,目灼灼足有一分鐘,而保羅面不改的應對,並不怯場。就如唐納德說的那樣,他們只是黨派不同,主要出發點都是為了米國。
也許有一些小心思,但在更高層面來對比,他們需要讓國家更加強大,來證明自己的能力,再達到目的。
唐納德深吸一口氣,問道:“你知道當時我為什麼突然要控制約瑟夫,並奪取他的權利嗎?”
……
保羅稍做回憶便點頭:“大致能猜到,除了研究所的問題被人曝,需要有人時刻準備著去承擔責任。
還有一點,他太過執拗,自己的想法太重,不懂得考慮大局……哪怕他當時稍微服低頭,總統先生您也不會對他太苛責。”
唐納德眼底深微微閃爍亮,但面前還是嚴肅冷漠:
“你覺得我很好說話?會隨便放過一個有過錯的員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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