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萱雖然是個子,但到家族的影響,從小接的教育以及遇到的環境,都是與這些外國人鬥智鬥勇。
無論如何,本不帶慫的,要是有槍,也能和敵人近距離對拼……但現在第一任務,是保障張曉倩的安全。
……
艾德森聞言眼皮微跳,賀萱的強是他沒有見過的,他不甘示弱:
“我怎麼確定,我們放下槍後,不會殺害亨利?我信不過你們,尤其還是一名殺人兇徒。
如果想解決問題,就聽我的,讓放下兇,雙手抱頭趴在地上,這是你們唯一的選擇。”
……
賀萱是怒火噌噌往上冒,態度堅決:“我說過,如果出事兒,華夏不會善罷甘休……至於殺人,這沒有任何的事實定論。
我也說的很清楚,立馬讓你們的人放下槍,為此我可以保證,不會對亨利出手。
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……
艾德森聞言眼神微眯,帶著些許威脅的語氣道:“底線?你最好搞清楚,這裡是米國,是哥譚市……我的底線才是底線。
張曉倩必須按照我的話做,你確定要以華夏總領事的份,干涉我們米國警察抓捕兇手,解救人質?”
“哈哈哈……立馬放了我,這裡是米國,你們這些該死的華夏人,一定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”
說話的是亨利,艾德森如此強,給了他莫大的信心和底氣,最讓他有恃無恐的,是堅信張曉倩不敢當眾對他下殺手。
……
艾德森瞥了亨利一眼,沒有說什麼……這個蠢貨,再如何也不能當眾說什麼“該死的華夏人”,還是說總領事館的人。
不過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,不能訌。
只能一會兒收繳現場之人的手機,篩查一下有沒有人拍影片或者錄音,銷燬患。
……
“啊!”
何鏡聞言是咬牙切齒,將玻璃瓶用力按了按,將亨利疼的慘,但有分寸,不敢在大脈附近遊走,免得一個不慎同歸於盡。
何鏡將藏在亨利後面,冷聲道:“再廢話,你就等著鮮流乾。”
亨利老實了,生怕自己玩兒,他不敢賭張曉倩有沒有發瘋。
……
賀萱沒有搭理亨利,現場能做主的,只有艾德森。
賀萱再上前一步,語氣無比冰冷:“那就是沒得商量?”
艾德森立馬點頭,語氣堅決著底氣:“沒錯,只有按照我所說的做,才能活命……並且殺了米國人,必須得立馬接我們米國警方的審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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