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德里希和康斯坦丁相視一眼,康斯坦丁沒有說話,他怕忍不住,又得懟起來。
弗里德里希沉聲說:“羅伊斯那個米國商人……跟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毫無干係,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。
而且羅伊斯不是死了嗎?他為什麼要對付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,你有什麼訊息?”
……
周哲冷笑:“說這些只是浪費大家的時間,如果羅伊斯與你們沒有關係,我不認為塞斯安會見我,他的演技也很爛。
還有……你們兩個肯定是知道我要過來的,塞斯安不清楚年老的羅伊斯很正常,他能打探的首要途徑是你們。
你們默許讓那個蠢貨試探我……可惜,還沒開始,他的愚蠢就結束了一切。
還有,直到剛剛,明明塞斯安已經放走,你們掌握主權,可以直接手的。
你們既然想要搞清楚我的目的,那必然有在意的一些東西,或者顧忌……
我一個通緝犯,你們瞧不起的商界底層,不會讓你們多些耐心。”
……
周哲緩緩搭拉了口煙,才用異常篤定的話說道:
“所以你們認出了羅伊斯,你們非常在意,你們需要知道我說的危機是什麼,因為你們相信了。
你們確定,還要浪費我的時間?”
……
弗里德里希和康斯坦丁臉上的其他緒,明顯的轉變忌憚和冷漠,周哲猜對了!
康斯坦丁說:“說說吧,羅伊斯想要做什麼,你知道了什麼?”
周哲面無表:“我最後重複一次,我需要先知道羅伊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恩怨。
至於我的報,那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易,你們不是錢多嗎?我得判斷我的報,值多錢!”
周哲本來想互通訊息的,但那個塞斯安,讓他改變了想法。輕易得到的,不會被珍惜!
他也毫不避諱自己現在要錢,不願意磨嘰。
……
弗里德里希沉聲道:“恩怨確實有,這是我們家族的忌,不能說。
不過你如果是要錢,開個價,把你說的危機告訴我們,其他的就與你無關了。”
周哲聞言直接起:“納伊夫,走吧!七大頂級家族,馬上要變六家了。”
……
不止納伊夫懵了,弗里德里希和康斯坦丁都懵了,年輕人如此氣盛,一言不合就要走?
不過納伊夫不蠢,只是周哲強調過,羅伊斯的過往,對周哲非常重要,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準確線索,自然不會願意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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