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愣悠悠地閉上眼睛開始養神,彷彿把周圍發生的一切都當了背景噪音。
魔族們見狀,一個個恨得直磨牙。心中惱怒異常,卻又毫無辦法,只能忍氣吞聲站在原地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“你是誰?”
“誰派你來的?”
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”
……
眾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紛紛開口質問。
然而謝敘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,繼續閉目休息,裝作外界的存在不存在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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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謝敘這幅態度,上罵了幾句後便選擇了沉默。目前大家對他的份依然一頭霧水,再聯想到那座神聖而詭異的祭壇,以及謝敘破爛衫的形象,這一切更讓他們到震驚:這是個什麼樣的乞丐啊?簡直不可思議!
基於這種複雜的緒夾雜著敬畏與忐忑,沒有人敢貿然挑戰謝敘——畢竟天曉得他背後藏著什麼大靠山,萬一不小心冒犯了這位神秘人,後果堪憂。
就這樣,在眾目睽睽之下,謝敘足足坐了三個小時,始終保持著靜默冥思的狀態,似乎整個世界都可以被忽略掉。面對這樣的場景,旁觀者們的心五味雜陳,既鬱悶又不安,生怕這位不速之客突然間發起致命攻擊。
終於,在第三個時辰快要結束的時候,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打破了沉寂。那位豔人、剛剛參與對話的人急忙跑向主祭臺方向,“長老大人,供品已經準備完畢,請允許我們啟儀式吧。”恭敬地彙報給旁站立的一位中年男子——顯赫的族群領袖。
“嗯,那就趕快開始吧。”領導者點點頭回應道。
不過隨即小聲補充了一句,“只是……現在出現了一點特殊況。”
順著的視線去,只見那個令人頭痛不已的影正安穩地坐著打盹兒。
“這花子究竟何方神聖?為什麼停留在這裡?難道企圖干擾我們的聖典?還不趕快把他驅逐出去!”族長顯然很不高興地質問邊之人。
但那位士此刻卻是滿腹猶豫,難以給出確切答覆。之前目睹過的驚人場面依舊曆歷在目,令不由自主地到膽戰心驚,因此更加警惕了起來。 這個中年漢子聽到這兒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他心裡也有點疑,為啥自己的族人會對眼前這個花子如此忌憚!
他自己也不清楚,剛才謝敘的舉已經讓那子到害怕了。
這中年漢子瞥了謝敘一眼,隨後開口說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別管他了,讓他繼續在這兒待著吧。”
“是,族長。”那子聽了這話,頓時鬆了口氣。
“我今天把話撂這兒,有我在,你們這場糊弄人的祭祀就別想功!”謝敘在旁邊冷冷地說道。
“哼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既然你不想走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中年漢子冷笑一聲,隨即揮了揮手。祭壇上的石柱立刻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。
一道金慢慢浮現出來,越變越亮,芒也越來越刺眼。
那些魔族人一看見這金,嚇得臉都白了,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。
謝敘見到這形,眉頭微微一皺,站起來,朝著祭壇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!?”中年漢子看到謝敘朝這邊走來,急忙大喊道。
“你們不是要搞祭祀嗎?那我就幫你們完這個儀式好了。”謝敘笑眯眯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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