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，他閉門不出，一心撲在這門功法上。沒想到這天，謝玲彩突然來了，邊還站著個子——紫曳地，氣質清冷，正是青冥。
“人給你帶來了。”謝玲彩瞪著他，“有啥話，趕說，別耽誤工夫。”
謝敘無奈擺手，示意先走，場中只剩他和青冥。
“我來，一是看在謝玲彩的面子上，二嘛……對你有點好奇。”青冥語氣平靜，卻帶著戒備，顯然以為謝敘另有所圖。
“別誤會。”謝敘正道，“我只想問幾個問題，解個心結。答了我，我欠你一份人，隨時候著。”
“哦？”青冥挑眉，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告訴你什麼？”
“那我換個問法。”謝敘盯著，緩緩開口，“你知不知道芊雪？天生神的那個。現在是不是在你們家？還有，霓裳上的神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一聽到“芊雪”三個字，青冥眼神微，雖然只是一瞬，但謝敘捕捉到了。心裡頓時有了底——果然，芊雪和家不了干係。
“你和芊雪……是什麼關係？”青冥忍不住問。
“朋友。”謝敘聲音沉了下來，“當年諸天萬域家覆滅，我一直以為死了。直到今天，才確定可能還活著，就在你們家。”
青冥沉默片刻，輕輕搖頭：“上一次回家後，我就再沒見過。是生是死，我也說不清。我在玄天聖宗待久了，家裡事知道得不多，每年也就過年回去一趟。”
謝敘拳頭緩緩攥。他心裡已經有數了——真相恐怕就藏在家。既然霓裳能進核心弟子，那他謝敘，也一定可以！
送走青冥後，他立馬轉找上謝玲彩，開門見山：“告訴我，怎麼才能進核心弟子？”謝玲彩跟謝敘說得很清楚：想進核心弟子的圈子，靠背景沒用，實力必須衝到神明境三重，還得能越級幹架才算合格。
眼下這條線，謝敘還差那麼一截。他現在卡在神明境二重，離門檻就差一層紙，但就是捅不破。
不過他不在乎這些。只要能正式踏進核心弟子的門，就有機會接近霓裳，查清芊雪到底出了什麼事。這事他早晚要掰扯明白。
一個月後，謝敘從閉關中睜開眼，剛起，大長老李天壽就找上門來。最近李天壽一直被門瑣事纏，沒空搭理他，這會兒才出問問他近況。
“大長老，我只想問一句，家……您知道多？玄天聖宗和他們到底是個什麼關係？”謝敘開門見山。
李天壽盯著他看了半晌，最後只嘆了口氣。自從霓裳橫空出世，家的氣焰一天比一天高。外面早有傳言——神質練到巔峰，真能接上古神的缽。那可是凌駕於神王之上的存在！要是真了，家豈不是又要多出一個通天級別的強者？
而霓裳，兩邊資源往死裡堆，修煉速度快得離譜。神質已被開發到九，離徹底覺醒就差臨門一腳。
“聽您這話的意思，是不是可以說……的質，不是自己的？”謝敘冷笑出聲。
李天壽沉默片刻，終究點了點頭。沒錯，那質，本不該屬於霓裳。
“果然被我猜中了。”謝敘眼神發冷，“家膽子不小啊，敢玩這種乾坤大挪移的把戲。”
“現在玄天城得很。”李天壽接著說，“姬家裝聾作啞，任由上家和家互相撕咬。表面看是三家並立——咱們玄天聖宗、家、上家，誰也不死誰。”
“他們幹出這種事，就沒人站出來管管？”謝敘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傢什麼分量？你惹得起嗎？”李天壽搖頭，“別衝。”
“我不信整個宗門會任他們胡作非為！”謝敘咬牙。
李天壽低聲告訴他，其實家早就在悄悄走安在玄天聖宗的人手。但直到現在，仍有高層被他們拉攏，尤其是二長老康，已經突破到神靈境一重，正帶著一幫親信暗中拆宗門的臺。
之所以他們這麼囂張，是因為如今宗最高管事的是副宗主寧樂，雖有神靈境八重的修為，可上面沒人陣，只能選擇忍。只要家不踩過界，寧樂就不想撕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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