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小子，這丫頭……”
寧樂剛想解釋，話還沒說完，謝敘已經牽起芊雪的手，形一閃，瞬間從山頂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中州玄天城外有一片林子，靜得很，幾乎聽不到人聲，弟子們常來這兒歷練，混沌森林。傳說裡面藏著一混沌本源的氣息，可從來沒人親眼見過。
“你帶我到這兒來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芊雪忍不住問。
“因為在這兒，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你，沒人會知道，也不會有人來查。”
謝敘面無表，語氣像在談天氣。
“要殺就手吧，當我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，就已經把所有後果都想過了。”
芊雪笑了笑，眼神清澈，一點害怕都沒有。
“當初我以為被人救走後能過上安穩日子，沒想到卻落到這步田地。不過，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，以後的日子，咱們好好過。”
謝敘也笑了。
“當時我和芊雪姐姐商量好了，我們都同意，我才答應融合。我們的記憶全都混在一起了。”
芊雪輕聲說道。
霓裳和芊雪已經合為一，靈魂融合，這是家失傳已久的秘法，以前誰用誰被當忌。
事實上，就在謝敘離開的那一刻，芊雪的就已經撐不住了。耗盡了所有力氣，若不是霓裳及時出現，早就香消玉殞了。
現在的軀殼是芊雪的，但靈魂是霓裳的。可保留了芊雪全部的記憶，往後也會以芊雪的份行走天下。
謝敘微微一笑，忽然間，遠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。他的知極其敏銳，立刻分辨出其中一方是玄天聖宗的弟子，另一夥人渾纏繞黑霧，出手狠辣，用的分明是魔族獨有的邪功。
“是暗影魔宗的人？”
謝敘皺眉。
“不是。”芊雪低聲回應，“暗影魔宗雖屬魔道，但他們早就下令止修煉這類功法。這些人更像是流落在外的魔族殘部。”
“呵……”
那魔頭髮出一聲冷笑聲，令人骨悚然。被圍攻的玄天聖宗幾人眼看就要支撐不住。
千鈞一髮之際，虛空突然裂開一道口子，玄天聖宗的人全被捲了進去。這一變故讓魔頭們措手不及——有人手了！
“誰？給我說清楚，你們到底是誰？”
謝敘的聲音四面八方傳來，縹緲不定。
“裝神弄鬼！有膽子就出來，堂堂正正打一場！”
帶頭的是個神靈境高階強者，自恃實力，說話底氣十足。在他看來，玄天聖宗最強也就到這個境界。
話音剛落，謝敘的影便出現在半空，踏虛而立。一無形的力瞬間下，全場魔族臉劇變，連那神靈境高階都變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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