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是誰?”謝敘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我是……秋明遠。”那人聲音虛弱,幾乎是從嚨裡出來的。
“秋明遠?”謝敘頓時愣住,眼睛瞪大。這不是魚人族當年最牛的天才嗎?秋若寒的父親?!
“你真是秋明遠?那你閨是秋若寒?你是魚人族的?”謝敘一口氣問了一串問題。
秋明遠先是怔了一下,隨後用力點頭。
“對……你認識們?難道……你是們派來的?”
他說這話時,臉上浮起一希,又帶著深深的憂慮。
“們沒來,但我見過們。你這是……怎麼搞這樣的?”謝敘忍不住追問。
秋明遠長嘆一口氣,斷斷續續講起了經歷:十年前他誤南海歸墟,找到口後一頭紮了進來。剛進就上變異妖,哪怕他是神王境,也差點當場喪命。
拼死逃出一條命,躲進一座大殿,結果撞上這金蟾,一口就被吞了。後來在肚子裡發現了這顆珠子,靠它吊著一口氣活到現在。至於珠子到底啥來頭,他也說不清,只知道離了它,早化膿水了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”謝敘盯著那珠子,“這可能就是天玄珠?”
“不可能。”秋明遠搖頭,“天玄珠是天地所生,靈力澎湃。可這東西一點氣息都沒有,估計也就是個普通寶貝。不過……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。咱們都被困在這鬼地方,出不去。”
謝敘卻不甘心。這金蟾就算再強,總有弱點。只要活著,就有機會。
與此同時,海傲冬四人一路追蹤,終於在一深谷看到了金蟾的影。那傢伙察覺到他們,立刻張口噴毒霧,揮爪拍擊,發起猛攻。
四人拼盡全力迎戰,邊打邊試探。漸漸發現,這傢伙雖然境界高,但招式遲緩,力量也不像巔峰狀態——顯然過重傷,還沒恢復。
金的癩蛤蟆察覺到四人聯手的攻勢,心裡一,立馬鬆開爪子,蹽開就往更黑的地方竄。
“還追不追?咱都到最裡頭了,再往裡走,怕是要上不得了的東西。”
盜聖飛鴻眉頭擰一團,語氣很沉。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,直覺一向靈得很。
“你們先留這兒,我進去瞅一眼。”
海傲冬話音剛落,龍嘯天便默默跟上。兩人一前一後,踏進幽深的黑暗。
吼——!
才沒走幾步,一聲嘶吼炸響,正是那隻金蛤蟆發出的靜。
等他們靠近一看,那傢伙正被一大群變異炎狼圍在中間狂揍。這些狼渾燃著黑火,火苗子躥,看著就不是好惹的玩意兒。
“咱們先別,等它們拼得兩敗俱傷,咱再出手撿便宜。”
海傲冬低聲音,龍嘯天輕輕點頭,手已經按在了兵上,隨時能衝出去。
轟!
金蛤蟆猛地一甩子,幾十頭炎狼全被掀翻在地,可它自己也不好,上全是口子,綠乎乎的嘩嘩地淌。
這群狼配合得賊,攻防有章法,金蛤蟆雖然力氣大,能還手,但本殺不乾淨,一時間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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