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別汙衊人!”謝敘齜牙咧,“我可啥都沒看見!你那時候渾閃聖,像被上帝親自打碼了!”
魔一怔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也覺得——
幸好有那道。
不然,這關係,搞不好早該翻車了。
可現在這樣,剛剛好。
有點曖昧,又不至於燙手。
像一碗溫著的粥,吃一口,暖到心裡。
“你不是說,你來自很久以前?”謝敘一瞧魔臉變黑,立馬換話題,皮子比腦子轉得還快,“剛聽你那話,你家人應該還在吧?可你為啥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?是不是打算回去幹架?對方多強?有你厲害嗎?”
魔愣了愣——沒想到這男人真拿當回事兒,心一,話就往外倒:“我就兩個親人,一個媽,一個妹。爹?早沒這號人了。至於實力嘛……”頓了頓,忽然抬頭看他,“你覺得,你比我強嗎?”
謝敘盯著看了幾秒。這姑娘沒正經練過功,可那本事——當初他一個照面就被拿得死死的。不是修為高,是天賦太邪門。擱別人上,十年苦修可能都不著門,隨便打個盹,力量就自己漲。
“你要是給足時間、給足地盤,搞不好真能吊打我。”他實話實說,“我能一挑五,但你?我不知道你的上限在哪。”
“我的能力,是從我媽那繼承的。”魔聲音低了下去,“比我還猛,背後還杵著一整個大陸當靠山。我這次回去,不是找——是找我妹。被我媽關著,倆人現在是死對頭。”頓了頓,眼神忽地一冷,“但你得聽清楚,我媽……本不是人。”
空氣像凍住了。兩人誰都沒再說話。
強弱懸殊,太明顯了。大陸多得數不清,可多數像被無形大手隔開,老死不相往來,好像有東西在暗中盯著,不准誰界。
“行,我休息好了,咱們走吧。”謝敘了太,“可這玩意兒咋過去?總不能徒步翻山吧?”
“你以為大陸跟逛集市一樣?”魔嗤笑,“沒門路,你一輩子困死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。不過——”得意地揚了揚下,“通道沒那麼容易斷。就算名字改了,路還在。實在沒路,咱也有別的法子。你以前,出過自己那塊大陸嗎?”
謝敘沒吭聲,低頭想了幾秒。
出過?何止出過。他那次,本不是“離開”,是被甩出了整個世界。但他不會說,誰都不能說。
見他搖頭,魔眼睛一亮,得更高了。哼,可是靠自己一條命闖過來的,哪怕當時是逃命!
倆人又沉默了。關係是近了,可話卻像斷了線的風箏,聊幾句就沒下文。彼此知知底,卻誰也沒真誰。
謝敘的恢復速度,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十五個時辰,真氣就滿得快溢位來了。估計是那秘境裡靈氣太瘋,像餵豬一樣把他塞飽了。
可他就是不想。
魔的大,得像剛蒸好的糯米餈,著舒服得他連呼吸都捨不得重了。
“行了,恢復得差不多了吧?該走了。”魔低頭瞅他,語氣有點彆扭。
環顧四周。當初來這兒,是想著先變強再說回去——以前不是懶,是天賦差得離譜,練了也白搭。老天爺給了一扇窗,順手就把門焊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