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——那柺杖表面,泛著一極淡、極冷的符。
像淬過毒的針。
能殺凡人,足夠了。
“殺我,你什麼也撈不著。”銀燈忽然換上一副委屈到哭的表,服領口微微一鬆,聲音得像摻了,“可你帶我走……我能讓你的族人,一個個都變活的傳承水晶。他們不用死,就能繼承古族的一切。我能教你怎麼用……你怎麼對待我都行,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……”
謝敘腦子裡,四個字轟然炸開——
**造反噬。**
這丫頭說的,字字句句都是毒。
不是求生,是想把古族,連拔起,碾碎灰。
換別人,也許真會被蠱。
魔修、邪宗、小門派,見了這種“活知識庫”,怕是能跪著求著養一輩子。
可謝敘不同。
他要的是門,不是人形電池。
他要的是路,不是能無限複製的資源。
活著,不是恩賜,是患。
他笑了一下,輕得像風吹落葉。
手中長劍一偏——
“啪!”
一劍鞘,結結實實拍在銀燈側臉上。
力道不重,卻乾淨利落。
整個人歪飛出去,撞在水晶壁上,髮凌,眼神第一次,徹底崩了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麼……”
謝敘收回劍,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你擋路了。”
他轉,走向村長。
“我進古族大門,不是來找保姆的。”
他腳步沒停,聲音很輕:
“而且……魔,比你強太多了。”
魔盯著謝敘的作,笑得眼睛都彎了月牙,心裡直嘀咕:這小子,真是一點點變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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