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那麼靠譜,你怎麼會知道我給三娘丹藥?”謝敘瞥了一眼,“我們分開才一個時辰,你連兜裡有啥都知道了?”
蒼火臉一紅,心說:你說得對。三娘拿了刀,轉就衝仇家去了,當著幾十號人的面,一拳砸碎鐵門,一刀劈斷三箭矢,渾是還笑得跟過年似的——整個城都炸了鍋。
“行了,沒別的事了,走。”
謝敘一手拽住魔腰帶,另一手抄住蒼火肩膀,腳下一蹬,整個人直接拔地而起,嗖地衝出城門,像一道影子著地面狂飆。
三人一走,籠罩在他們上的法“咔”地斷了。
魔瞬間變回原樣——黑髮、白、腰細長,得不像活人。
可謝敘驚了:蒼火,一點沒變。
他呢?無相城連皮都給他打磨了一遍,白得跟刷了層瓷釉。
可——連頭髮都沒。
“和我們族裡的詛咒有關。”蒼火隨口解釋,“老天爺恨我們,連末日留下的東西,都不敢我們分毫。”
謝敘點頭。他懂。
他是舊世界最後的“幸運兒”,所以無相城還能在他上點手腳。可……是連“產”都不敢沾的區。
三個人速度飛快,但姿勢……有點辣眼睛。
魔一恢復原形,謝敘就不能再提著,只能一手環腰,把整個人往懷裡扣。
還好,魔雖絕,但朝夕相了這麼久,他早免疫了。
可蒼火——
這小子直接他後背,胳膊摟他脖子,夾他腰,整個人像只樹袋熊,死死在他上。
魔在前頭咬牙切齒,恨不得把後槽牙磨——這人是存心的吧?
謝敘心裡直冒冷汗:這要真從天上掉下來,他倆能當墊,他怕是要被餅。
但……這姿勢,真不是他選的。
而且……
這世界沒?
……手是真不錯。
,彈,還暖。
可還沒來得及多兩秒——
“停!走路!”魔猛地拽住兩人,生生把他們從半空拽到地上,“我寧願爬,也不願被人當貨拎著!”
謝敘嘆了口氣。
抬頭,卻見蒼火角掛著笑。
。道知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