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！”國志勇猛一，吼得比他還響。
“你忘沒忘？在國徽前發過的誓？”
“沒忘！我他媽忘不了！”
極那晚，國家機開足馬力，全靠這套系撐著。所有基地頭頭，一個不落，都在國徽下立過誓——要為人類留最後一點火種。
國志勇，就在名單上。
“那你哭個屁？跟個娘們兒似的！”
“我……”國志勇嚨一哽，眼淚啪嗒就掉下來，“我不是怕死……我是想知道，為了護著這顆蛋，搭上這麼多人的命，值不值？！”
老頭猛地一拍桌：“值！太值了！我在這蛋裡，看見了未來的！看見了人類從灰燼裡站起來！”
話沒說完，他突然一陣劇烈咳嗽，咳得子直抖。
“傅老！您咋樣？！”
國志勇臉都白了。
這老頭是定海神針。沒他，全國哪能一週搭起幾百個據點？就算有的基地最後丟了，可至，火種沒滅！
全國唯一能“看”到未來的人。他在，大家就還有主心骨。哪怕懷疑，哪怕怕得，一想起他，就能咬牙直脊樑。
要是他沒了……
國志勇不敢想。
老頭咳出一口，染紅了手帕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沒事，大驚小怪啥？”
他抹了把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“都說看天機的人，遲早要還命……老祖宗真沒騙人。”他著氣，聲音越來越弱，“我時間不多了，得趁還有口氣，給你們留點東西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盯著螢幕，眼睛死死鎖住國志勇。
“志勇，那顆蛋，拼了命也得護住。我在它上，看見了凰——涅盤，重生。”
國志勇發抖：“……凰？”
老頭沒力氣說話了，臉灰得像紙。他看出來，燈油快燒乾了。
據帶回的“烈焰鳥”，那東西，確實跟傳說裡的凰一模一樣。
難道……真是？
“或許吧。”老頭輕聲說，“我看不清它外面裹著啥，但我知道——它的主人是個人。，會帶著人類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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