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藺小谷他們見到玄武時，肚子打一樣。
“我在未來，看見它……帶著人類活下來。”老頭聲音發沉，“這顆蛋，不能丟。你們的任務，要麼把它帶回來，要麼……留下來護著它，直到它孵出來。然後，陪它長大。”
傅楚楚愣住了。
“爺爺……你是說……我們要留在那邊？不回來了？”
一千多公里，天南地北。
再也見不到他了？
“楚楚，這任務，比你的命重要。”
“我不！我不要走！”
“楚楚！”老頭臉一沉，像冰封的鐵，“聽好了——這是我唯一能託付的人。它關係人類的命。如果必須死，那……就死在那兒。”
傅楚楚眼淚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沒哭出聲。
只是用力點頭：“……敢。”
老頭笑了。
他知道，他孫最吃這套——越不讓幹，越豁得出去。
他快撐不住了。
要是自己死了，這孩子在基地裡，誰護著？
離開吧，越遠越好。
“跟隊友說一聲，收拾裝備，下午就走。”
“嗯。”點頭，猛地抱住老頭，抱得死，“爺爺……再見。”
其實早就懂了。
爺爺臉蠟黃，說話得像破風箱，半夜咳嗽都帶。
他不想讓看著他走。
咬著，轉往外走，沒回頭。
後，老頭著那背影，角輕輕翹起，像放下了什麼千斤重擔。
孫啊，你今後的路雖然坑多坎多，但終點肯定是金閃閃的。等你站在那男人旁，就是真正的凰之主。
祝你前程似錦！
“咳！咳咳咳——！”
老頭子猛地一陣猛咳，趕扯出手帕捂住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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