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頭那傻孫，天真得跟剛出籠的小白兔似的，能扛得住啥謀？
他送走，本不是放生——是怕自己下毒手，還是……
——邶城，要出大事？
外面更危險，可他寧可讓去送死，也不讓留下？
這事兒……著邪門兒。
“……真他媽討厭。”
他低聲咒罵了一句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派人，二十四小時盯著傅老頭，他一手指頭，都給我報上來。”
“是！”
——
會議室裡，衛星畫面靜靜掛著，那條盤旋的綠龍像活的一樣，鱗片在熒屏上泛著幽。
傅老閉著眼，口起伏微弱，像一盞快熄的油燈。
腦海裡，那個模糊的男人廓，一點點和畫裡的影重合了。
心跳，也跟著慢了下來。
楚楚起飛後三小時，戰機墜毀。
畫面，一模一樣。
再往後……會遇見那個人。
雖然路是刀尖上踩出來的，但終點——是。
一定會站在末世最高的地方，俯視這片廢土。
他緩緩睜開眼，眼淚沒，任它滴在手背上。
“楚楚啊……爺爺只能幫你到這裡了，咳咳——”
又是一口。
他把沾的手帕塞進兜裡，洗了十幾遍，還帶著的針腳味兒。
那是熬夜一針一線的，邊角還歪著。
“剩下的時間……留給別人吧。”
咳——咳——
——
蔚城，廢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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