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敘盯著它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怎麼這麼眼？像在哪見過似的……
他使勁在腦子裡翻了一遍，翻得腦殼疼，也沒想起誰的心臟長這樣。要是真過面，按他的記，早該冒出來才對。
但——這不是他要找的東西。
路到頭了，還往裡走嗎？
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謝敘想找的。加點生命力？屁用沒有。修煉這事兒，講究的是裡外一起漲，不是練外頭的蠻力。以前他見過那些練的傻小子，一開始牛得上天，同境界裡橫著走，跟無敵似的——可那都是假象。
撐到一定境界，息跟不上，直接炸煙花。更別提那些高階關卡，沒外雙修，連門都不著。眼前這顆心，看著眼，可對他而言，跟個過期保健品沒啥兩樣。除非……順手捎上點能升級的寶貝。
可那也不是重點。重點是，路到這兒就斷了。
謝敘翻過檔案，上面清清楚楚寫著：那夥人，就是在這兒被端掉的。可現在？連都沒剩下。地上乾乾淨淨，連漬都沒留。
他眉頭擰了疙瘩。
他他媽是來尋線索的！線索呢？全t發了，就剩這顆跳得跟心臟起搏似的玩意兒。
他掃了一圈四周。
滿眼都是綠，濃得能滴出油來，可連個螞蚱都沒看見。要是這兒真快靠近皇族老巢……那自己要是瞎逛，上對方的機率有多大？
低得跟中彩票一樣。更慘的是，萬一發了埋伏，整個人直接原地昇天，線索徹底完蛋。
這下真卡死了。沒新線索，都不了。
謝敘掏出了，按了又按，屁用沒有。
“算了，回吧。這兒又沒危險，等下魔過來瞅瞅，說不定有辦法看出點門道。”
他說話沒藏音，不在乎暴份。他是外人，可魔不一樣——那人，重得像座山。
就在他轉要走的時候，後，炸了。
“魔？皇？皇大人……終於回來了？”
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鏽，可那子疲憊勁兒，得人不過氣。
“皇？”謝敘猛地回頭。
那顆原本平平無奇的心臟上，突然“噗”地冒出個白鬍子老頭的腦袋，就跟蘑菇從糞土裡長出來似的。老頭只了個頭，下半還黏在心臟上，彈不得。
“這事兒他可沒提過啊。”謝敘咧，“老爺子，你該不會是皇族留的後門吧？我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吱聲？不怕我順手把你揣兜裡帶走？”
“道友多慮了。”老頭聲音有氣無力，“我現在這模樣，連只蚊子都拍不死。之前神志混沌，跟個傻子似的，直到你提了‘皇’兩個字——我才像被雷劈醒。”
謝敘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那老頭臉沒變，可那子緒……有點不對勁。像老貓藏了半條魚，裝作沒看見。
他差點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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