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是柴火堆,裡頭是金籠——誰才是真主人,一目瞭然。
“這……是你妹被關過的地方?”
謝敘嘖了聲,心裡更迷了:關著不殺,還養這麼貴?圖啥?提升戰力?還是故意養廢后代?這作太反直覺了。
“沒錯,就是這兒。”魔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怕驚醒什麼人。緩步上前,手了牆角——那裡,刻著一行小字,字跡凌,像是用指甲摳出來的。
“千萬別許願。”
謝敘盯著那幾個字,嚨發乾。這句提醒,倆早就知道?這世界什麼時候開始有“許願”這作了?可既然知道有坑,還留這句話……難道是想警告後人?
他神識一掃,把兩間屋子翻了個底朝天,卻再沒發現第二條痕跡。對方走得很急,只來得及留這一句。可偏偏,這一句,比所有金銀財寶都重。
“走吧,”魔忽然轉,語氣穩得不像個十幾歲的姑娘,“我知道怎麼回事了。出去再說。”
沒再看那行字,可眼神里翻騰的東西,比那室還深。
兩人往外走,一路上,魔慢慢開了口。
“你說,要是這‘願’本沒問題……那出問題的,會不會是這個世界?”
謝敘腳步一頓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如果願真的能實現一切——”頓了頓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,“那我媽為什麼不用?要是真有這能力,我本逃不出去,整個帝國早就歸了。可沒,不是不敢,是……不能。”
抬頭看了眼幽暗的通道頂:“所以,問題不在願。問題在——你許完願,這個世界就撐不住了。”
謝敘腦瓜子嗡嗡的。
這話要是別人說,他能直接當瘋話。可這話是從一個知道末日、見過家族秘辛、還親手撕開封印的人裡說出來的……他竟挑不出一點病。
他張了張,想反駁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沉默了幾秒,他突然抬頭,眼神銳利:“你剛才說……你和你們初代祖先,一模一樣?”
“一樣”兩個字,他咬得很重。
脈傳承是一回事,真·一模一樣,連長相、氣息、甚至靈魂波都如出一轍——那不是後代,那是復刻。是……克隆?還是……借殼重活?
他心裡咯噔一下:如果是某個老妖怪的備用……那他倆這趟,到底是來救人,還是來送羊虎口?
魔沒答,安靜了幾秒。
謝敘以為又要裝聾作啞了。
可忽然開口,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氣:“不只我。我媽,我外婆,往上數好幾代,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頓了頓,輕輕補了一句:“對了,我從沒見過我爸。”
謝敘:“……”
好傢伙,這家庭結構,比某些AI生的科幻劇還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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