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,我們全都是人造的——皇族,一個不落,全靠人做出來的。”
曹掃了圈眾人,見大夥兒全傻了眼,連銀燈都忍不住挑了挑眉,輕笑了一聲。其實這事不難想,滿族上下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早該覺出不對勁了。只是沒人敢往那上頭想,生怕想多了自己都信了。
謝敘愣了愣,點點頭,可他還是不明白:“那為啥不用緣當鑰匙?直接認親不就行了?”
銀燈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。這事兒,除非你能面對面問那老祖宗,不然現在猜再多,都像夜裡瞎——沒用。
“行了,還有第三條路能出去——解開這裡的謎。”
語速飛快,像機關槍突突:“這願戰爭早就有,但兩件事跑不了。第一,這願的範圍,基本就困在這片大陸上,出不去;第二,只要有人許願,整個大陸立馬就得崩。我沒見過那先祖,但我敢打賭,他就沒想讓誰得到願——包括他自個兒的脈。”
“哪怕親兒子,他也打算悶死在裡頭。”
“可他還是留了條活路。”
“活路?放棄求生?”
謝敘皺眉,其他人也全瞪著銀燈,一臉“你擱這兒講相聲呢?”
銀燈卻笑得跟欠了八百萬似的:“對啊,說得面,‘放棄求生’,聽著多高尚。可現實是——你們得真放下。”
手指往下一指:“下城區,才是鑰匙。你們得先認命,得真覺得——老子不配活,老子不配許願。只有你們跟他想的一樣,才有可能找到答案。至於他到底想啥……自己去找。”
謝敘順著指的方向去,腦子突然一炸。
——他想明白了。
對方要的,不是“放棄”,是“閉”。
願要是能被隨便拿到,早就被人搶了。他連自家人防著,那最保險的辦法是什麼?
是讓知的人,永遠開不了口。
腦子裡“陣法”倆字蹦出來——有生門,才有死門,才轉得。可要是生門跟死門在一起,還被人故意設了個坑,讓你一就死……
可沒人看得出來。大家又重新來了勁,嚷著要闖下城區,眼冒綠,像撿了金元寶。
謝敘嘆口氣。
銀燈這皮子一煽,哄得這群人跟打了一樣。能不能活下來?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銀燈這一套,圖的從來不是救他們——是借他們當探路石,挖出埋在地底的秘。
“行了,別看了,發什麼呆?”謝敘一把拍在銀燈腦門上,“你那點老底快被掏空了,還不趁現在閉關補回來?別人咋折騰隨他們,你得抓!”
銀燈吃痛,著腦袋瞪他,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:“你咋不拍你自己?”
“我需要補?我天天在補。”謝敘翻白眼,“你呢?你上個月連靈力脈都記不全。”
銀燈不吭聲了,一屁坐下,盤閉眼,氣得連呼吸都刻意放輕。
謝敘知道,心裡門兒清——他不指救這幫人。尤其那個滿臉鬍子、眼神沉的老漢,謝敘每次看過去,那眼神冷得能凍住。
至於銀燈閉關會不會被打擾?他不愁。
有他在,誰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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