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“我想辭去護城者的職位,有點累,想歇一陣子。”
蒼火本想轉就走,可到底還是顧念職責,沒有甩手離開,而是選擇正式告知母親,並等點頭。
“要是換作以前,當然隨你。但現在不行!”
“我覺得行啊。”一個悉的聲音忽然響起,“你這麼優秀的警員都要走了,城裡的人該怎麼辦呢?”
在丹倪爾震驚萬分、蒼火驚喜加的目中,謝敘一步步從剛才那片吞噬一切的白裡走了出來。他上乾乾淨淨,連一燒痕都沒有,彷彿那足以毀滅一切的芒,對他不起作用。
丹倪爾心頭一震,可驚訝只是一閃而過。看清謝敘安然無恙後,腦中立刻繃一弦:如果這招對他無效,那對其他人呢?萬一所有人都擋不住——那們拿什麼保護這座城市?
還不止是別人,就連眼前的謝敘,也徹底攔不住了。對方剛才的那一手,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自己的傻兒,你怎麼就看不明白?
這人或許不算壞,或許也有自己的堅持,但這些都已經無關要了。接下來,只能靠自己扛了。
“是啊,要是連你都倒下了,這城市還能指誰?蒼火,你去做築城者吧,你比我更適合。”
丹倪爾手了兒的臉,隨即站到了前。只是個普通人,形瘦弱,可眼神里沒有半點退。
“謝敘,來吧。剛才我耍了你,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我認。但蒼火與此事無關。作為的母親,我只求你們能在劫難逃中活下來,也願你們……能真正幸福。”
說完這段話,像是代完所有後事,丹倪爾靜靜立在那裡,不再有任何作,彷彿已坦然迎接結局。
蒼火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赴死?立馬就想往前衝,擋在前面。只剩下一臉茫然的謝敘,站在原地發愣。
要是讓外人看了這一幕,搞不好還會以為他是反派。好吧,他也確實不算啥正人君子。他有自己的目標,有自己的底線,僅此而已。謝敘一直覺得,自己不過是個普通人。
既然是人,就有緒,有恨。原本他還帶著點火氣,琢磨著要不要先教訓一下丹倪爾。可迎面撞上的卻是這般母深的畫面。
即便如此,丹倪爾還是悄悄埋了局。知道,如果謝敘真心喜歡蒼火,就絕不會對下殺手——否則,兩人關係必然破裂。可如果他對蒼火毫無,純粹利用,那就算死了也無所謂。
可能在丹倪爾眼裡,死了反而是最輕鬆的結局。對方早有算計,步步為營,可還是小看了人心的複雜。
謝敘腦中忽然蹦出吧老哥常提的那套作,心頭一震,趕把這念頭摁進心底——太缺德了謝敘,你這樣對得起魔嗎?
“行了,你們倆別再演什麼母深的戲碼了,我也不會手殺你們。”
他瞥見兩人臉上剛鬆下來的表,心裡忽然冒出點壞水,角一揚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嘛,我可以把你們關起來啊。這寶貝歸我,無相城歸我,連你們娘倆也歸我管,豈不是更穩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