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三人我知道得不多,他們的本事倒是有數。但我保不準他們藏著什麼殺手鐧。”
開始講報。就像自己,表面上只是個占卜師,輔助角,看著最弱。可真正底牌,連自己都說不清會在什麼時候炸出來,起多大作用。
“第一個熊堅,拿把大錘,好戰得很。別看他一蠻勁,其實腦子轉得快。他不在乎打得漂不漂亮,只關心贏不贏。正面剛?在他字典裡不存在這個詞。”
“綠頭髮那個的夜,神秘得很,出手極。專夢相關的規則,格像賭徒,敢把自己的命押桌上。”
“第三個是死靈,玩死亡法則的,別的我不清楚。對了,千萬小心這傢伙,不好對付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
謝敘點點頭,接著看向詩音,眼神意思是——你說完了?作為隊友,你不該多點?
以後怎麼配合作戰,關鍵時刻往哪捅刀子才痛快。
詩音臉一沉,謝敘屁還沒抬,就知道他腦子裡轉什麼歪念頭。
“我詩音,職業占卜師,強項是算命和佈陣。拳腳我也練過,算不上拿手絕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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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敘一臉嚴肅地點點頭。連拳法練到通都不算擅長?他當然明白“擅長”在這兒意味著什麼——是能甩出來當殺招的東西。
目前四個人出來的本事就已經夠嗆,更別說誰心裡不藏幾張底牌,可能還不止一張。
“詩音,你得給我個實話。真打起來,你現在這狀態,能幹點啥?”
能幹啥?
詩音腦子飛轉。首先是資訊優勢。再者,萬一被別人到絕路,還有一招保命技,不是一次的那種,能反覆用。頂住一個人,撐一陣子,應該沒問題。
“如果一對一纏鬥,我能拖住一個。但打贏?不可能。”
要是沒被謝敘封印,或許還有贏面。但現在,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!
“對了詩音,那個矮冬瓜跑哪兒去了。”
夜站在街頭,人流從旁穿來穿去,可沒一個人朝多看一眼。
彷彿只是空氣,是影子,是這城市裡本不該存在的多餘東西。
早把整個地界翻了個底朝天,一點詩音的影子都沒瞅見。
這地方就那麼大點,連個藏老鼠的都不多,更何況是個了傷的人?氣息再怎麼藏,也不至於連一風聲都抓不到吧?
可偏偏就是找不到。
別說自己在找,另外兩個也沒閒著,結果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。
“難不……小音真有這麼深的手段?”
夜輕輕嘆了口氣。
之前詩音衝上去幹架的時候,誰都沒當回事。要早知道連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也打不過,他們早就聯手背後捅刀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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