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三人互相瞄了一眼,隨即全都警惕地掃視彼此。上說得熱鬧,可心裡清楚得很:防外人不如防鬼。不過呢,這個男人還是得想辦法拉過來——兩人聯手打一個,勝算才高。
之前拿詩音開玩笑,是因為不在場,但話說回來,這招未必不行。除了眼前這個滿腦子、以為就是一切的蠢貨,其他人都信,總有法子讓那男人上鉤。
男人嘛,好是天,不信勾不住他。
“行了,他們都退了,應該是去尋你了。這計謀,妙啊。”
謝敘目落在地上那道被劍氣劈出的裂上。兩三秒後,詩音從裡面爬了出來。可和初見時的模樣完全不同,此刻灰頭土臉,氣息紊,一副被打掉半條命的樣子。
這就是謝敘的果了。自從得了那顆心臟,又近距離研究過陣法之後,他對力量有了新的理解,並把這些融進了自己的劍技裡——專破修為,封鎖靈脈。他自己管這一招“割腎劍法”,就是專門收拾這些眼高於頂的傢伙。
敵人比你強,自然會輕敵。至不會把你當頭號威脅,注意力都在防備背後有人襲。
這招是一錘定音的手,吃一次虧就知道疼。以後誰也不敢貿然接。至於像詩音這樣原地扛傷拼的?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。
“你這人還怪,明明能殺我不殺。卦象裡倒是提過一,可親眼見到還是覺得稀奇。以弱勝強聽著簡單,自古以來真做的沒幾個。你……到底什麼來頭?“
雖然被謝敘抓住了,詩音也沒半點張。這本來就是自己送上門的,卦象早就提醒過,只要跟著謝敘走,好大到超乎想象。再說在這四個人裡本來就是輔助型,真要拼實力搶東西,估計連口剩湯都撈不著。
心裡清楚得很,那幾個傢伙早對有點歪心思,什麼讓當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鬟,這些話私底下可沒說,好像真是隨便拿的角似的。
至於謝敘為啥沒直接收拾,詩音也不準。但就是有種直覺——自己不但不會有事,反而能吃到最大一塊。作為眼下最頂尖的占卜師,對自己的推算從不懷疑。
“畢竟他們都說了,你是那種特別對我胃口的型別,尤其喜歡以下克上那種覺,是不是?”淡淡地說。
剛才那幾人離得遠,可他們講的每一句都被謝敘聽得清清楚楚。眼前這個詩音肯定藏著底牌,雖然現在看著像是任人擺佈的樣子,但謝敘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。
“呵,我看你口味更偏向大吧,我這種可不算達標。不過算了,別扯這些了,按他們說的來,合作就合作。”
詩音沒理他的調侃,臉一點沒變。修煉這麼多年,什麼男人沒見過?別說上輕浮幾句,就連某些人的命子都專門研究過結構圖,怎麼可能被這點言語緒。
“我也覺得合作最合適。”
謝敘腦子裡過了一遍魔、蒼火和銀燈的樣子,發現還真是如所說——一個個都不是善茬,全都不好惹。可問題來了。
“哦?我幹嘛非得跟你合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