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敘一怔。詩音這話，等於明擺著否了他想復活奇蹟的念頭。他們還有翻盤的餘地？那要是自己真把奇蹟吞了，這些人會不會當場炸裂空間？可能不小。
不是他，換作詩音或其他人得了好，結果也一樣。那條通向更高的路太窄了，窄得只容一個人走過去。
“詩音，你們老提‘奇蹟’，到底是個啥玩意兒？說來聽聽。”
詩音斜了他一眼。這語氣哪是問，分明是著開口——項鍊勒著呢，由不得不說：“據我查的資料，奇蹟出現得比修真者還早，可能打從天地初開就存在了。可直到現在我也拿不準，它有沒有自己的念頭。”
說到這兒，倒開了口。這些資訊原本是死死捂住的秘，好不容易挖出來的，從沒打算告訴別人。
“它的用只有一個：造奇蹟。咱們往上爬難如登天，每進一步都像做夢，所以才盯上了它。除了這概念本夠神，它積攢的能量也龐大得很，對你好不小。”
827都搞不懂，像謝敘這種拿到卻一直不用的怪胎，簡直是頭一遭見。
“但問題也在這兒——要是它真有意識，憑那力量，我們沒資格靠近。可如果說它沒腦子吧，它又時不時做出些不該有的舉，像是……暗中在什麼心思。”
謝敘點點頭。他懂了。所謂的奇蹟，其實更像一個許願機。只要它在，再離譜的願也有可能實現。
當然，肯定有限制。但那個極限，恐怕高到嚇人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的就這些。後面那些連我自己都沒把握，就不多說了，免得影響你判斷。”
謝敘沒糾結這點，反倒趁機問出藏在心裡的問題。
“嗯？”
詩音下意識回應了一句，隨即後背發涼。
“如果我吃了奇蹟，能不能救這個世界？”
本能想說“能”。但這是謝敘下的命令，項圈不讓撒謊，的像是不控制般哆嗦著吐出三個字：“當、然、不、能。”
等等……怎麼會這樣？明明理論上是可以的，為什麼……
腦子飛轉，很快察覺謝敘注意力已經移開，否則本瞞不過去。
難道……未來的自己留了後手？不然剛才那句話是怎麼冒出來的？
詩音正琢磨著，眼前忽然白一閃，蒼火出現了。時間到了。之前約好了，謝敘和詩音進不去，只能在外等信。
要是謝敘失敗了，早點投降或許還能保命，說不定能讓蒼火活下來。
“謝敘？你還好吧？”
詩音瞥了一眼蒼火，輕哼一聲。這人確實招人疼，不過自己也不差。等時機，未必不能反過來制住謝敘。
“別擔心，你親的謝敘哥哥好著呢。倒是另外兩個，一個掛了，一個逃了，以後不會再煩你。但是啊……”詩音本不該說這個，那是道舊傷疤，“但是，你們這邊的問題才是真正無解。”
“所以我早勸過謝敘，帶你走就行了。其他人……”
“這事兒我想過了。雖然不甘心，但我們能站在這裡，全是靠謝敘撐著。他多待一秒，風險就多一分。所以——”蒼火抬頭看著他，“你把水晶帶走吧。”
詩音盯著掌心的晶，整個人愣住了。變小能理解，畢竟是能量凝結，形態變化正常。
可竟然真有人不怕死？要是自私點，完全可以留下謝敘，陪到最後，哪怕末日降臨也不孤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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