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淨化過的部分變得徹底明,沒有,也沒有形狀,只剩一團虛影。
……
“還像染布似的,這真是怪。”
他心裡一,差點就想手試試能不能給它上個。可又怕作一多影響淨化速度,只好作罷,乖乖等著最後一步走完。不過這個“能染”的特,倒和他早先猜的差不多。
說白了,就是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。不止外表能變,說不定連子都能被帶偏。這麼想的話,這黑霧現在的思維模式,大概也是這麼來的——最早有人進來,被困死在這兒,魂魄被慢慢染了現在這樣。
也就是說,這秘境一開始就不危險,最容易破解的時候,早就過去了。
就在謝敘盯著最後一點黑霧徹底化為明的瞬間,許久沒靜的另外三件應,突然重新亮了起來。確認了:眼前這個,確實是真正的。
“搞定了?”
詩音看著謝敘從容走出來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可剛說完就覺得自己傻了——要是逃出來的,哪能這麼淡定?
“辦完了。不過我發現點事。詩音,你平時卜卦,有沒有用到星辰的時候?”
謝敘點頭回應,同時抬頭看向天空。夜早已退去,天大亮。可奇怪的是,頭頂的星辰之力居然和夜裡一樣濃烈。按理說,哪怕那些星星白天掛著看不見,星辰之力也會弱一大截。不可能像現在這樣,明晃晃地存在。
以前他沒注意,現在回頭一想,實在太反常了。
“喲,你還真發現了?不錯嘛。我的卦好多都得靠星象定位,很多時候必須借星星的力量,不然力很大。但是……”
詩音著天空,語氣忽然沉了下來:“但這片大陸不一樣。記得我說過嗎?它很特別。正因為它本就是個奇蹟,才能困住‘奇蹟’。”
“我不清楚這片大陸是誰的變的,但它絕不是自然形,也不是人造的。更像是某種傳說中的巨死後,軀殼化作了大地。”
“所以這裡的一切,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樣。比如修煉方式,比如你說的星星。這些星星,打從一開始就是假的。我不知道最初是不是真的,但現在,它們絕對是假的。”
謝敘點頭。這番話基本解了他心頭疑。可問題是,為什麼要造假星空?好像有人拼命想讓這地方看起來跟別的大陸一模一樣。
“那你那些跟星辰有關的卦,豈不是用不了?還有陣法呢。”
人類最早的修行,都是從觀察天地萬開始的。陣法大多參照星位佈局。難怪他之前總覺得這裡的陣法哪裡怪怪的,原來是本土改良版,只適合這片土地。
“不!雖然星星是假的,但星辰之力是真的。這也是‘奇蹟’的一部分。至我這一系的卦,在這兒反而更順,限制多了。如果你專修星辰之力,那這裡簡直是最佳修煉地。”
詩音輕輕拍了兩下手,作稚氣得像個剛上學的小孩。個子小小的,骨架也細,這麼一拍更顯得人還沒長大,搞得謝敘心裡一陣發,差點覺得自己僱了個未年打工,真有點對不起良心。旁邊老歐倒是誇張地抓耳撓腮,裝模作樣學猩猩,倒也算應景,討喜的。
“行了,咱們現在就去最後一個地方吧。這裡的事兒基本告一段落了。不過謝敘,我提醒你一句——咱們一路沒上死靈,說明啥?說明他八去找你說的那個魔一行人了。”
換句話說,那幾個人現在凶多吉。
這話詩音沒說出口,反正謝敘心裡也清楚。但這事沒法子,兩邊各走一條路,撞上的機率也就一半,運氣不好,誰也沒轍。
謝敘嗯了一聲,點頭回應,可臉上沒有著急的樣子,平靜得很。詩音瞄了他一眼,心裡直嘀咕。
這人平時重重義,怎麼這次反倒不慌了?難道他覺得那幾個朋友能扛得住死靈?哪怕只是個分,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接幾招的。之前在無相城,若不是規則制得狠,謝敘本打不過熊堅。
死靈之所以沒守在門口堵人,正是因為他們這邊是兩個人同行。而按謝敘的說法,最後那個秘境去了三個人——三個人,其中還有一個是普通人。詩音實在想不通,這種配置是怎麼活到現在的。
更離譜的是,不只是謝敘不急,連蒼火也沒顯出多擔憂。哦對,差點忘了,和魔還是敵呢。那倒也能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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