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謝敘話音落地,藏在他的四件舊瞬間掙束縛,閃電般鑽進那塊晶石。就在眾人瞪大眼睛的剎那,一個悉的影憑空浮現——蒼火。
“蒼火?不對……這是奇蹟?”
謝敘嚨發,聲音像是卡了沙子。眼前這人雖然長著和蒼火一模一樣的臉,個頭也一樣矮小,可是站那兒,就得人不過氣。南瓜、詩音幾個人全都僵住了,這威勢,本不是普通強者能有的,怕是站在世界頂端的人都沒這麼嚇人。
“是我,謝敘。”
蒼火咧一笑,眼角彎月牙。下一秒,他猛地撲上去一把摟住謝敘,原地轉了個圈,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:“太好了!我終於搞定了!問題全沒了!”
聽到這悉又鬧騰的聲音,大家繃的神經總算鬆了點。真的了?這個聽上去荒唐到離譜的計劃,居然真讓人做了。所有人齊刷刷看向詩音,眼神里全是佩服。
這也太邪門了,換誰都不敢信的事兒,偏辦到了。
可詩音自己心裡卻翻江倒海。腦子裡嗡嗡響,剛才蒼火說話時停頓的那一瞬,就知道——未來那個“自己”說的那些話,原來早就埋了伏筆。難怪當時不肯把真相抖出來。
但現在,不到說了。蒼火已經準備掀底牌了。
“謝敘,其實從840年開始,我就一直在做一個夢。一個關於‘奇蹟’的夢。”
蒼火笑眯眯地開口,說到“奇蹟”兩個字時,目特意掃過詩音,像是在傳遞某種默契:“老早以前,人人都喊我奇蹟,我自己也認這個名號。可那時候的我,沒有實,就像風裡的灰,飄來飄去,偶爾撞見個人,就被他們當神蹟供著——所以‘奇蹟’這個名字才傳開。”
謝敘心頭一震。奇蹟不該是沒有記憶的嗎?怎麼現在聽起來,對方清楚得很?而且這語氣、這覺,哪還是以前那個蒼火,分明換了個人。
“別瞎猜,我沒騙你。你可是我的心尖寶貝啊。”蒼火抬手蹭了蹭謝敘的臉頰,“自從被稱為奇蹟後,我慢慢發現,自己真的開始備那種特質了,越來越像‘奇蹟’,也越來越為它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:“還有……我那位哥哥,他的化的這片大陸,一直讓我放不下。”
眾人眼皮齊跳。哥哥?大陸是他哥哥的?這種設定聽都沒聽過,怕是全世界也就眼前這傢伙知道。
“那時我看這片陸地,就像黑夜裡的夜明珠,耀眼得不得了。所以我來了。可剛落地,我就發現——這裡的人,都想吃掉我。”
說到這兒,謝敘子猛地一抖,彷彿有線扯了骨頭。
“別怕。”蒼火輕聲哄,“我們沒消失,只是多了一些記憶。現在的我,是你,也是我,都是蒼火。”
他把自己輕輕塞進謝敘懷裡,沒說的是,這些年他一直等著一個人,一個願意為他拼命的傻瓜。
謝敘頭滾了一下:“所以……那個詛咒其實是……”
“對。”蒼火點頭,“想把我鎖在這兒的,不止詩音他們四個。整個大陸都在拖我後。正因如此,這片地界才越來越糟,災難頻發,最後乾脆向末日邊緣。”
他講得輕鬆,像在說別人家的事。配上那張娃娃臉,反而讓人有種心酸的錯覺。
“強行囚一個奇蹟?本來就是逆天而行。這片陸地當了我的牢房,我能喜歡才怪。它變現在這副爛樣,也有我的‘功勞’。至於我留下的後手嘛……也被反咬了一口,染上了這世界的詛咒。”
蒼火語氣平淡,彷彿談的是天氣。但謝敘著他,能覺到那小小的繃得死——他在忍,在,在把所有緒埋進深。
沒錯。當年那個純粹的“奇蹟”,或許真不在乎這些。可現在不一樣了。他們用一場瞞天過海的大戲,把奇蹟變了蒼火。如今的他,不再是無悲無喜的符號。他是活人,會痛,會恨,會為在乎的人撕碎規則。
詩音默默看著,嘆了口氣。一步登天的是別人,本該站在那兒的是自己。羨慕?當然有。可奇怪的是,心裡竟沒泛起一嫉妒。
“行了。”魔上前一步,生生把兩人分開,順手掐了謝敘腰一下,“舊賬回頭再算,眼下最要的是保命,還有這塊破大陸。蒼火,你有招沒?”
謝敘疼得齜牙,心裡冤:天地可鑑,我啥也沒幹,至沒你面那麼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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