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唬——！”
那喪突然瘋狂掙扎，嚨裡出嘶吼，頭猛地往前一衝，尖牙咬得“咔咔”響。
宋菲菲哭著喊：“媽！你記得我？你還認得我？！”
謝敘一把攥住頭髮，死死摁住。
“這勁兒，真大。”他嘀咕，“喪裡也有狠角啊。”
“別傻了，菲菲！喪哪還記得人樣？腦子早爛漿了，哪來的？不是你媽了，就是個想撲你上啃的怪！”
“你醒醒，宋菲菲！！”
……
“手！”謝敘嗓門一炸。
宋菲菲渾一抖，像被雷劈了。
藺小谷瞪大眼：“臥槽，你瘋了吧？那是親媽啊！你讓親手捅自己媽？！”
“早就不算人了，”謝敘面無表，“在，懂嗎？已經死了。再拖下去，咱都得在這兒耗死。走，出發。”
他斜眼瞟了眼藺小谷。
“別說，你也好不到哪去。今天要親手了斷親媽，明天可能就是你媽或者你姐——你能躲？”
藺小谷嚨一，臉上的唰地沒了。
末日都一個月了，老家那頭的親人……是不是也早就變那玩意兒了？
他不敢往下想。
他默默拍了拍宋菲菲肩膀，站起。
“謝哥……能給我幾分鐘嗎？”宋菲菲哭啞了嗓子，眼淚還是斷線的珠子，但總算沒再嚎了。
“跟說幾句話吧。”謝敘深深看了一眼，然後，刀一閃——
“噗嗤！”
被劈兩半。
“省得咬你。”
“你他媽太狠了！”藺小谷直咂。
“如果你媽現在撲過來要吃你，你讓不讓？”
“我……”
藺小谷啞了。
“走了。”謝敘一把拽住宋菲菲的手，大步朝樓梯口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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