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——！”侏儒眼看保鏢被秒，眼睛都紅了，柺杖往地上一搗，渾立馬冒出紫黑邪氣，像墨倒進開水，咕嘟咕嘟往他口裡鑽。
“魔化？你媽魔化你個大頭鬼！”
【咻——！】
一道細如髮的紅，從謝敘指尖出，快得本看不見。
下一秒，侏儒的腦殼直接被貫穿，像被釘穿的西瓜，後腦勺炸開一團火，人往前撲倒，卡牌從他懷裡彈飛，黃澄澄的，像金元寶。
二十個能力者，二十張卡。
這一單，賺。
可惜，紅月跑了。
回頭準得被紅葉唸叨到天亮。
他瞥了眼後炸渣的紅樓，裡頭還關著幾個人——全是自願給人當玩的。為了不被喪撕了，寧可了爬到疤臉懷裡當暖爐。
一塊麵包，一條命，換自尊？真他孃的諷刺。
他轉就走，沒回頭看一眼。
飛向紅月可能藏的地方，耳邊已經飄來紅葉的碎碎念：
“都怪你！”
“讓你帶我出去，現在好了吧？”
其實看見紅月了。雖然變了樣，可那張臉，閉著眼都能認出來。可惜，被困在謝敘的空間裡，紅月不知道就在旁邊。
就差那麼一釐米。
肩而過。
謝敘心裡沉了沉，沒吭聲。
落到地方，他終於把紅葉放了出來。
“別大意，”他低聲說，“倆人一組。唐老師跟西宮，你跟小谷，我自己單幹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嘮叨鬼。”紅葉翻了個白眼。
四周全是塌末的樓房，沒煙囪，沒腳印，連只老鼠都沒靜。
可沒人敢大意——有人專門挑這種地方躲，故意把口偽裝廢墟塌陷的樣子，騙你一眼掃過去就跳過。
謝敘是這種坑裡的老油條，一眼就能看出哪兒是假的。
但這次……真沒！
他翻了半圈，連個老鼠都沒發現。
“要是能有‘心網’就好了……”他嘟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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