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敘轉，朝那群狼狽不堪的小隊走去。
對方嚨咕咚一咽，全屏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你們見過這個人沒？”
一張張臉挨個掃過去。
“沒……沒見過。”
“沒見過！”
“哎等等！”角落裡一個長突然蹦起來，“大哥，能把照片再挪近點兒不？我看不清！”
龍背上的柒心語心頭一，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唔……”長盯著照片，結結，“有點……有點眼……這、這不會是尚雨老師吧？！”
謝敘猛地扭頭。
“對對對！”柒心語尖著跳下龍背，像風一樣衝過來，“那是我媽！以前真是老師！你認識我媽？！”
謝敘微，嗓音沉得發冷：“扯沒用的。末日之後，你有沒有見過？”
長一愣，嚥了口唾沫：“這……真見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！”小隊老大驚得差點跳起來，“我們從一開始就一起的，你見過我怎麼不知道？！”
長抓著後腦勺，一臉懵：“哎我真記得！一週前！對，就是我們去安化街和通達街叉口那會兒！”
“天橋！”他一拍大，“對對對，就在天橋底下路過，我抬頭看了一眼——那的站在橋上，背影跟尚雨老師一模一樣！我還多看了兩眼呢！”
謝敘眼神一冷：“一眼你就認出來了？”
“真不是吹！”長聲音一下拔高，“是我的青春！我高中那會兒，天天蹲在們班門口看，那張臉……我做夢都能畫出來！看著像三十歲，誰知道四十了？還生了個二十來歲的兒！我直接跪了，暗三年沒敢吭聲……”
柒心語臉瞬間黑了，眼神刀子似的剜過去。
長尷尬得咳了三聲，趕閉。
“總之……我敢打包票，那人，就是尚雨老師本人！”
“天橋在哪兒？”
“那邊，直線兩公里，特別顯眼！”
“走！”
“謝了！”
謝敘瞥了眼那群人，渾傷口猙獰，痂翻卷，火灼的痕跡發黑，沒治的話，不出一個月全得爛渣。
“唐老師，幫他們理一下。”
“好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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