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劉琮,原只是前朝一藩王。
雖是領兵出,但治理屬地,卻是採用保境安民、輕租減賦的溫和政策,因此大得民心,數年間,各地英豪慕名前來結。
前朝末年,時局盪,聽聞有人起兵叛反,一時間,不藩鎮或加軍或藉機自立,紛擾更甚。時勢裹挾之下,本想安於一隅的劉琮也只得被迫衛護自己那一畝三分地。
前朝頹勢已,積重難返,很快,舊世覆滅,新政當權。
齊王屬地離舊京尚遠,本是為著自保的他,因有民,又有友協,不覺竟也收降了周邊不領地部屬。
新政雖佔了舊京覆了前朝,時下亦亟需休整,縱知齊王起勢,奈何一時之間亦無把握能將其一氣拿下。
齊王本就無心陷爭鬥,新權既立,他卻也無意歸附,既見對方偃旗息鼓,便也停止征伐。
有幸存的藩王趁機自立為王建都立國,齊王邊友好亦紛紛來勸,一切好似水到渠,正如當年劉琮邊的謀士所說:陛下不過是順勢而為。
是年,定新都,齊國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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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上新政王座之人,乃前朝另一藩王,梁王。
此人文出,於計謀,稱王之後,也是行得一番禮賢下士勤政民的舉措,短短幾年,確也收穫讚譽無數,一時也算賢名遠播。
同為藩王之時,因屬地相距甚遠,梁王與齊王的往並不多,眼見齊國有日盛之勢,每每想起,亦是懊惱當初未能一併除之,但觀之未有相脅,一時倒也相安無事了,只那暗中謀劃防止患的心思,卻是一日未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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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琮舊時將領中,有一傅姓部將,單名青,平素寡言語,上陣卻異常驍勇,刀劍騎無一不,征戰數年戰功赫赫。
齊王稱帝,一眾舊將皆得封賞,傅青自然也在其列,他卻意外地自請前往守關駐邊,劉琮再三挽留,傅青說:
“我乃行伍出,自當守邊衛國。”
前朝之所以盪,除卻患,更因邊境不穩。貪腐積弊患不休,外賊進犯守軍又各有想法,一來二去,城池丟了奪,奪回再丟,前朝覆滅程序之所以那般快,很大原因便是將士對舊政寒了心,陣前倒戈。
劉琮自是明白傅青所指。版圖之上,齊國與外境相鄰的地域更長,守衛絕是要務,懷傅青為國之心,劉琮終是點頭應允。
傅青領封,不久便攜眷離京。
自此,齊國鎮遠傅家軍聲名遠播。
傅青值守邊關,犯齊國境的外敵,既有外族亦有梁國,其中,梁王有心招攬,派兵之餘,亦不忘以之,更是不時派謀士前往說服,奈何多年下來,仍舊一無所獲,期間亦行那謀刺之事,偶有傷中確未能真正傷到傅青命。
傅青死後,子繼,後又其孫,至劉衡繼位,傅家家主已是傅青其孫,其孫又有兩子,長子娶妻,又得一子一,只那兒媳在生那兒之時難產而亡,得此,天生不足,家人其安康,取名“寧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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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傑深知母親方才所言,絕非嚇唬自己,傅家的功勳毋庸置疑,寧玉的親生兄長也早已隨父上陣,去歲便曾隨父進京來過家中探,那一殺氣,確是歷過生死的。
如今他只得跪地不起,低聲辯解:“母親,兒子此番絕非此意。”
老夫人表不明,似笑非笑地:
“為正室卻無親子,趙氏的擔憂亦是常,我可理解,將雲澤過繼於,你當我就沒有憂慮?只道自己是正妻,那周氏可還是工部尚書的嫡,你別忘了,周氏是因何進的我們家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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