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一小段路,傅寧玉已經會到“夜涼似水”。
現代生活能有這種的,近幾年至得等到十二月初的夜晚才能到。工作生活的南方城市,近幾年中秋都還穿的短袖,去年十月底,白天最高溫甚至一度達到30度。
而此時,還沒到中秋。
“怪不得說地球變暖。”傅寧玉不自覺嘟囔了一句,順便將上氅又攏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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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原主記憶,傅寧玉自然不知園子的況,此時就只是先跟在海棠後,順著走廊慢悠悠往前。
這園子的佈局相類一間小的四合院,後院的所有房間,一條走廊都能到,出了中門,前院便是當時白天逛過的,剛才還遇著個丫鬟起夜,走的方向就有兩間耳房,丫鬟們應該就是住在那裡。
依照古早話本描繪及後世考究,以前主子跟下人,親近住一間屋裡的不多,照顧的最多兩個,守夜另算。
自己這個寧玉,看著園裡十幾個伺候的,真的也就海棠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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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海棠都異常安靜,許是因著剛才那番慨,此時的只是默默提燈照亮。傅寧玉則在心中默默記著沿路的大概況。
一時彼此無話。直逛到見著園子圍牆方才轉迴轉。
走回院的路上,傅寧玉忽突發奇想問了一句:“方才前院耳房邊上那間關門落鎖的屋子,鑰匙在誰那裡?”
海棠聽了倒是站定在前邊,燈籠裡的燭搖曳著,只見滿臉狐疑:“小姐為何突然說起這個?”
“不能問得?”
“小姐自是問得,只是——您怎會不知鑰匙所在?”
傅寧玉翻了自己一個白眼:又快。隨即接道:“這園子裡的,鑰匙不在我這,自然是在你。”
卻見海棠又是靜默兩三秒後,竟提著燈走過來,臉上的表傅寧玉一時也無法準確形容,在這周圍黑乎乎的環境下,想說怎麼看上去還有點兒恐怖?
“小姐,海棠斗膽問您一句,若有說錯,還請小姐不要怪罪。”
“你說說看。”傅寧玉說著往自己閨房的方向繼續走去。
海棠提著燈籠趕上來,這回並未走到前邊,而是和自家小姐並肩:“海棠斗膽,小姐您是否有什麼事不記得了?”
傅寧玉聞言心裡一跳:“此話怎講?”
“小姐,您可還記得方才海棠為您梳頭時,您說了什麼?”
咦?!
傅寧玉聽到這句倒是站定不走了。
剛才的確說了句“我不記得從前”,本想試探一下海棠,無奈對方卻跟沒聽見那般,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要不是後頭老夫人接著便來了,估計還得多尷尬一會兒。
現在突然主提起是什麼意思?
“我還當你沒聽到。”傅寧玉儘量剋制著面上的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