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姐姐冒死救我,寧玉幸不辱,大恩如山,請姐姐我一拜。”
以前古裝戲裡沒聽見叩謝救命大恩這類臺詞,此時此刻,卻是傅寧玉由心而發,說罷也不拖泥帶水,當即站起,轉向座上的何淑蘭心甘願便跪倒磕了頭。
何淑蘭的反應倒是平穩,只不慌不忙起來扶,上也輕輕說著:“這一跪,我便厚著臉皮下了。”
經此近接,傅寧玉發現眼前這個頭高不了自己多的子,實則很瘦。
此時天氣,所著裳尚薄,方才扶著自己站起時,無意中著到其手臂,覺竟比自己還要瘦削,但瞧這姣好的面容之下,只待細察,確也可以瞧出几分病容,心生疑,順勢將對方挽住,如此一來,倒是確認自己的猜想,未有猶豫,當即發問:
“姐姐為何瘦削至此?”
何淑蘭聽了卻不忙回答,只拉著人重新落座,又細細地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,這才開口反問:
“方才我說你不是,因何不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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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棠說,距離何淑蘭上次過府,已有一年之久,這說明書院事後仍舊有來,中斷原因自是未知,而關於原主對此的想法,如今的傅寧玉也無從知曉,若是參照海棠的想法,怕是始終介懷書院之事,又或認為年歲漸長,各有生活,不好再似往日那般黏膩一。
但今日傅寧玉已經見到何淑蘭本人,也終於知道了當日真實狀況,此時此刻,這人在其心目中的形象已不是單純的高大,畢竟在現代認知裡,古時子多以溫婉智慧形象示人,但有如這般敢於直面匪賊而拼死相護勇氣的,得史書所載的又有多,故而想更多與之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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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寧玉瞬間反應過來對方這個問題,因著對眼前人有了信任,便也坦然答道:“姐姐可信靈魂之說?”
“靈魂?”
“若說我這子便是寧玉,只靈魂不是,姐姐可信?”
得益於父母開明,並未一味強求兒只讀史書經典,因此何淑蘭閒時倒也看過一些鄉野怪談、民間話本,對於眼前這個分明就是寧玉模樣的人說著寧玉絕對不會講出來的話,心裡要說不信,卻又覺著有幾分可信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傅寧玉停頓了一番,儘量以淺顯簡潔些的詞句,將自己的況說了一下,眼見面前子毫不掩飾眼中驚詫,也覺合理,就連這種接現代知識長大的,都不能理解穿越這種事,何況是深居簡出的古代子。
又是一陣靜默之後,便聽何淑蘭輕輕嘆了一聲:
“書院事後,父親替我辭了書院,平日依舊在家讀書寫字,偶爾仍舊過府來與妹妹講話,一年前不慎得了一次風寒,想著日常壯,幾副藥吃了,一時好了便未再想,不料卻趕上季節多變,病反覆,這便拖累了子,這中間,因著那人為我求過幾副藥草,我甚至都已經打算近日便與父母言明,求他們全,不料……”
這下到傅寧玉驚詫無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