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旁路走向后角門的賀生,先是看見門邊有幾個人在站著說話,瞧著似乎有個面孔,立馬加快了腳步。
這回倒是對方先發現了賀生,竟也主離了其他人迎上來,招手道:“阿生兄弟怎麼過來了?”
“吳慶大哥。”賀生一邊拱手行禮,等到了近前才再道,“我來找大爺的。”
“大爺?大爺出去了,還沒回來。”
賀生道:“我原是知曉大爺晨間出去的,這會兒就想看看是否回來了,結果門子不讓進,也不給通傳。”
吳慶往大門的方向張了一下,示意賀生跟他走。
賀生會意,默默跟著又離角門更遠了些。
這回站定,吳慶才下聲音道:“是老夫人待的。”
賀生奇道:“今早天剛亮我來過一趟,未遇阻攔,這卻是幾時的事?”
“你來之前大概一刻鐘。”
“原來如此,倒是不巧了。”賀生無奈一笑,道,“吳大哥可知爺今晨是自己騎馬走的還是咱們駕車送的?”
“爺自己騎馬走的。”吳慶說著稍微一頓,繼而接道,“是我把馬牽出去的,瞧著有人同行,人我不認得,服瞧著眼,像是顧傢伙計穿的。”
這後半段話看似隨口一提,但那有意低的聲量已經讓賀生明白對方用意,當即也小聲回道:“多謝吳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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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顧氏的夥計,那便只有一個答案,盛源記。
雖然大致清楚是被那家請去的,可這盛源記的店可不止一家,一間間找,費時不說,興許還是直接請去的顧宅呢。
這麼一想,賀生便決定先回鋪裡。
老掌櫃一見賀生回來,第一時間就迎上來,把人拽到一旁問道:“如何?”
“大爺不在。”
老掌櫃眉頭一皺,覺著這小子怎麼忽然笨起來,便再問:“沒見著爺,那不知道找一下老爺?老夫人?”
“我連大門都進不去。”
老掌櫃聞言詫異道:“此話怎講?如何大門都不讓進?”
“可說呢,門子都只攔著,不讓進也不給通報,問也不說,我還是去角門找人打聽才知曉是老夫人剛剛吩咐下來的。”
老掌櫃卻是一臉越聽越糊塗的表:“老夫人吩咐不讓外頭進人?”
賀生認真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老掌櫃慢吞吞走回櫃檯,手在算盤上挲著,半晌沒說話。
賀生也跟著走進櫃檯裡邊,挨著老掌櫃道:“掌櫃的,我覺著這事還是先只告訴爺就好。”
“怎麼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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