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夢裡,看似正常的現代生活容,卻夾雜著各種不合理,原都有些忘了,這會兒卻是一腦重現出來,前一秒還是霧濛濛的視野,此刻竟突然就能看見流暢播放的影像畫面。
不同的是,這回寧玉是以上帝視角俯瞰全景。
我看我自己,是以夢裡原有的一些疑問也因而得到解釋。
影像畫面是從夢中的自己從那個所謂的店家後門走出來後開始的,此時再看,自己從門出來後,接著就又有一個人跟在後,也從門走了出來。
接著,便看見自己抬邁步,結果腳下一空就往旁歪去,正是那個跟著的人,第一時間上來攔擋。
是個人,除了看清對方模樣,卻是無論現代抑或現在,寧玉都不記得認識或見過這樣一個人。
這之後,便是夢中的自己第一時間回頭去找,當時旁後都空無一人。
然而,上帝視角的寧玉眼中看到的,卻像影片被剪輯了那般,幾乎與自己的回頭同步,那個人原地消失。
沒有任何過程,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。
原本清晰的畫面到了這裡突然卡住,繼而像訊號傳輸出現問題那樣,卡停的畫面開始重複跳,數次之後,突然畫面全黑。
這個古怪的“觀影”過程,其實非常短暫,寧玉似有自主意識,又似只是被觀看,直到最終畫面全黑,才重新覺到自己的肢——雙手仍舊死死著桌沿,而四周,還有其他的聲音。
是此起彼伏急促喊著“小姐”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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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棠舉著勺子,吹了吹,這才到寧玉邊,也不說話,眼睛卻是紅紅的。
“我沒事的。”說完這句後,寧玉特意放大作,不僅“嗷嗚”一大口將粥吃進裡,還裝著輕鬆的模樣,用力咀嚼起來。
海棠收回勺子,抬手就著袖口抹了下眼淚。
“別哭。”
一聽這句,海棠眼睛猛地一瞪:“小姐,您能看見了?!”
寧玉搖搖頭。
“那您怎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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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怎麼解釋呢。
視野依舊霧濛濛,可寧玉真覺自己的聽力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躍升。
耳邊那些明顯來自於更遠地方的風過樹響鳥聲且不說,單隻剛剛,先是從海棠那個位置覺到有風,且還有幾不可聞極短的一下吸鼻聲,如此又再添點聯想,這才做出的猜測。
可如果就這麼直白地告訴海棠來由,卻不知會作何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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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小哭貓,我一猜便知你必是忍不住的。”寧玉淺淺一笑,故作俏皮解釋呢一句。
不想海棠看在眼裡竟越發心疼,一時真就這般捧著碗“嗚嗚”哭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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