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仔細,媽媽可好?”
“哎呦,我的小姐,您這是要去哪裡啊這般著急?”
這樣的對話,寧玉聽著就已經補全了房門口的一整個畫面,慌張地一邊手去檢視沈媽媽有無傷的淑蘭,站穩後扶著額無奈地看向淑蘭的沈媽媽。
一般況下,視力對人的影響都是第一位的,譬如,當一個人出現,你就會下意識在心裡生一個初印象,多半是醜高矮胖瘦之類,而當視力失去作用時,聽力一下就了帶頭大哥。
坐著的寧玉,能覺到自己此刻除了聽力上乘,連嗅覺都在加速工作。
聽見淑蘭在連連道歉後還是“躲”了出去,而沈氏也因為剛才的小曲,被府醫扶著走了進來,而這兩人,也都先後跟自己打了招呼。
之前傷時,寧玉第一次聞見府醫上多了香水的味道,當時還在新奇這個悉而又不上名堂的香氣是什麼,今天都不等府醫開口,就已經再次聞見。
但這一回,原本因為門口小劇場而勾起的角,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又收了起來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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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寧玉主僕二人,就是府醫和藥,還有沈媽媽,但五個人這會兒都沒有談,房廳裡除了碾盤在碾槽裡來回滾切發出的聲音,以及石杵在石臼裡持續錘打發出的聲音,還有就是海棠偶爾走拿取品,再無別的聲響。
被點亮的那蠟燭,不知是否因為正好就放在寧玉旁邊的桌子上,不一會兒就聞見那個方向也有一種氣味飄出,就像走進那種香火鼎盛的寺廟,其空氣中自然而然彌散的那種香燭氣味。
坐在桌子另一側的沈氏,察覺到寧玉微微往另外一個方向了,便就站起繞到寧玉旁,小聲問說:“可是因著這燭的味道?”
對於沈氏的敏銳,寧玉略驚訝,但還是老實點了點頭。
沈氏道:“是老奴疏忽,這就幫小姐放遠開去。”
聽得沈氏說話聲落,果然那種氣味也明顯散遠開去,寧玉又才端正坐好,也在這時,府醫的聲音也跟著響起:
“這燭無甚奇特,唯那燭芯泡製時混了藥草,是以燃起後帶出些許別的氣味,於無礙。”
寧玉點點頭道:“多謝孫大夫解疑。”
沈氏又在旁邊說道:“小姐這邊沒有用過,是以不知,這燭倒是老夫人那邊常年所備,尤以天雨季,每次取來一,點在屋角,以驅味水氣最是有效。”
寧玉聽完,心說燃燒蠟燭的作用雖有,但應該沒法做到大面積起效,萬一真像現代那種回南天,小小一蠟燭,能有什麼作用?
於是好奇再問:“如何判定需要用上這個?”
沈氏笑道:“卻也簡單,琴絃鬆,便就知道了,況且老夫人園裡有池,日常也會多些留意這個。別看小小一燭,用在室,也是足夠的。”
寧玉消化著沈氏的話,點點頭,沒說話。
又過一會兒,聽得府醫的方向有窸窸窣窣起的響,隨即聲起:
“煩請媽媽扶著小姐將臉向後仰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