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珠沒有防備地被人自後搭肩,自是唬得往旁一閃,猛地回頭來看,尚未緩過神來,一隻手已被秀玲握住,聽聲看臉,終於反應過來,卻先呵呵尷尬笑了一笑,便要將秀玲的手抹開。
秀玲也應到什麼那般,卻是正了神,反把手握得更,且語帶關切道:“惠姨娘走後就沒見你,問了些人,也都不知,這是去了哪裡?”
瑞珠見掙不得,只得輕輕開口道:“老爺安排了新的去,在這邊走,沒遇見很正常。”
秀玲一臉不信:“休要誆我,這個家裡再大,都是那麼些人來回走,我連以前姨娘屋裡的人都問過,們也都不知,可今日見你,也還是這家裝束,快說去了哪裡?”
瑞珠輕道:“我如今在洗房幹活。”
秀玲先是不解地微皺眉頭,一剛想說什麼,卻忽地眼睛一瞪,目驚恐道:
“難道是去了楊婆子那裡?”
看著瑞珠似笑非笑地一勾角,秀玲的眼睛一下泛紅,開口就道:“難怪我問了一圈都找不著你,”到這略一停頓,話鋒一轉,“憑什麼打發你去那,我看其他人如今都還在這家伺候,憑什麼單單讓你去。”話說到最後,卻是越說越激,聲音都有些發。
瑞珠卻是平靜,只默默地來抹秀玲抓著自己的手。
沒想到秀玲卻是下了決心那般,本不撒手。
瑞珠嘆道:“好妹妹,快些撒開,我這有事來辦,若是遲了,不好待。”
既然知道人在楊婆子手下,瑞珠這話的意思,秀玲自然聽得明白,可這心卻是揪著疼,便直言道:
“這是讓你做什麼,可有我能幫的?”
瑞珠卻只笑笑,並不肯說,只道時間,不能再遲,說罷抬手一使勁,頓時就將秀玲的手開啟。
秀玲一時不察,手面一疼便就鬆了手,再看瑞珠剛一掙開立馬逃一般快速往前奔去,卻是越想越可疑,隨即尾隨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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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說秀玲悄悄跟在後頭,先是看瑞珠急急跑進府裡大廚房,轉眼便再出來,手裡還多個木提盒。
秀玲原還猜測這是要去送飯,可真的跟著瑞珠一路走去,卻是越走越疑,尤其是當看到瑞珠最終推開柴房小院的院門並走了進去,秀玲邁出的那一步突然停住了。
短短一瞬,秀玲已覺腦子裡突然跑出來各種奇怪的念頭。
今早丫鬟間關於柴房關了人的議論,一個新進府不久的小丫頭被安排來領柴火,夫人還特意詢問有無見到關著人,而剛才自己也才走進去過……
不敢深想,可還得制自己那翻滾的好奇心。
柴房那個院門分明就在不遠,可秀玲出半邊臉這麼瞄去,卻覺那門像極人口,一張一合間好似一個人在吞嚥著什麼,不過就是看了兩眼,但已覺脊背有陣陣寒意在上下竄,卻是好奇瑞珠的作為,更莫名有種無意間撞破什麼秘的危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