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顧銘德直視過來的冰冷目,於公子仍點頭確認,為了顯示鄭重,還以那嘶啞的聲音再次說道:
“那人的量高度大抵一致,卻是那藥味,因著幫忙撿花,靠得近,被我聞見,只不過——”
見著對方遲疑,顧銘德卻先抬手示意再朝遠些移步,於是兩人又再並肩走出去十幾步方才停住。
已經認命絕的素娥,癱坐地,本不敢彈,低著頭只顧流淚,卻還不敢哭出聲來。
原先要去拉扯的孫管家也沒料到事會這樣發展,此刻只敢站在素娥邊上不,而隨行於公子的那位年,也未有跟上。
一時間就只見一人坐地低頭,兩個站立垂首,遠遠的兩位主家在那低低談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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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在屋中的柳氏,久等素娥未回,不覺也有不安,畢竟老爺那邊是真的待過不能擅闖,素娥被抓住斥責事小,這個指派去的免不得也會被責怪,於是就想著再找個人去探探,才剛走出房門,卻見一人急匆匆順著走廊小跑過來,倒是剛才來過的藕丫鬟。
那人到了跟前慌張報稱:“太太,剛剛繞經東院外圍,瞥見孫管家正押著素娥,也不知是要去哪兒。”
柳氏心底一,忙問:“看清了?”
“起初我也不敢確定,想著太太有過吩咐,便也冒死跟一段,路上聽著管家在那罵,這才確定。”
“罵的什麼?”
那丫鬟遲疑道:“容聽不真,卻是清楚聽到推搡時了素娥二字。”
柳氏眼珠一轉,掃了眼前丫鬟一遍,問道:“你見的那個素娥穿的什麼?”
那丫鬟一時沒反應過來,頓了頓道:“這……像是短打。”
“想仔細了,到底是短打還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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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府婢的日常著裝樣式,清一小袖短加長,上裝統一白,分青、藕兩,只深淺微異,數人排開從背影看,就連發髻款式亦是雷同。
因著顧府大小姐不日就要回京過節,這些天給大小姐打掃院落的那些丫鬟,為著方便收拾屋子攀高伏低,基本都是換的短打。
而顧府下人的短打裝,不分款式,只以男分,男的鼠背灰,的鴿子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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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丫鬟仔細又想了想,最終認真道:“回太太,的確穿的短打。”
得到確認回答後,柳氏又想了下剛剛才見到的素娥,雖能對上,可心卻無來由地更加不安,便就湊近那丫鬟再道:“你確定方才沒有被發現?”
“回太太,管家正那生氣罵著,素娥低頭哭著,我又小心躲著,不太可能發現得了。”
“只有管家押著素娥?”
“是的太太。”
“哪裡見的?又走向哪個方向?”
那丫鬟又再低頭一想,復答:“東院外圈,我最後看見他們走的那個方向,是朝西北方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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