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玉是被聲音吵醒的。
準確的說,最初有那麼幾秒鐘還以為是夢境,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睜著眼睛時,才意識到人是醒著的,只不過就像之前那樣,單純聽見不知從哪兒傳進耳朵裡的聲音——除了清脆的鐵敲擊聲,還有不規律的“咔啦”聲。
這些聲音也沒有持續很久,伴隨著一個孩子說了句“應該是房頂上的聲音吧”,先前的敲擊響竟就那樣戛然而止,而幾乎就在靜止的瞬間,就聽一個男聲急促喝出“快走”二字,接著寧玉就再聽到接連好幾聲像有人著的耳朵在快速揮所發出的“嗖嗖”聲,此後就是非常重的一聲踩碎瓷的聲音。
隨著這個聲音消失,寧玉的耳中再次恢復安靜。
可在此之前,已經邊聽邊打著激靈,當確信再無聲音響起時,反倒開始慌張起來,忙忙往旁索而去,上也不自覺地“姐姐姐姐”著。
被拍醒的淑蘭幾乎是下意識就先利落坐起。
之前寧玉被魘住,淑蘭就是被打醒的,隨後看見的形其實還未完全從腦海中消散,今晚睡前雖覺寧玉有話沒說,但也還是制了好奇,可這心卻在無形中保有一警覺。
這也是為何當寧玉一拍到淑蘭的手臂,下一秒就聽見對方在說“我在呢”。
這一次淑蘭首先確認了邊人的狀況,見無有異常,才再問“有什麼事”。
“姐姐,”寧玉一張,又遲疑了,可不知道自己的眼珠其實已經下意識往另一邊滾。
淑蘭見了,以為是要拿什麼東西或者其它,便問:“想要什麼我給你拿。”
寧玉又是一頓,終是一咬,豁出去道:“姐姐快小翠海棠去前院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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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淑蘭半信半疑下床去開門人的同時,已經陸陸續續有丫鬟從屋裡走出,四散站在前院中。
說話那個丫鬟四兒,說著話還一邊退開去,甚至跳著抻脖子看向房頂,可出來時沒有拿燈,自然什麼都瞧不見。等到後頭桃紅等幾個大點的丫頭各自拿了油燈走出來,也才紛紛嘗試著往同一個方向舉高,試圖照著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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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說房頂一打二的態勢一時焦灼,可當底下傳出丫鬟疑問聲時,雲澤也知不能再拖,隨即橫握匕首一個閃就加了戰局。
三柄長劍纏鬥之下,他這把匕首主近,其實只能在衝進去時給場中三人造瞬間的錯愕,若不能一擊得中,一旦相持時間拉長,他暴出來的就不止是劣勢,甚或連命都堪憂。
那位單打對方兩人的劍客無疑是手最高的,他在抵擋對方的同時,還看出雲澤傷,於是喝出一聲“快走”之後隨即形一換,黑暗中銀白的劍花分明又與之前有了不同,不僅速度更快,前刺的頻率更,一改先前纏鬥之意,卻有幫著退雲澤前人的意思。
對方兩人雖也不弱,可前邊一對二估還能一斗,現在加個雲澤攪局,如此又過數招,就聽細微的布匹撕裂聲後,兩人中個子略高的那個一把抓住同伴往旁一甩,自己也扭一躲並朝雲澤他倆甩來幾枚暗後從房頂另一側躍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