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聽到寧玉的夢境,淑蘭明顯接不了“聽力”這事,沉默過後,卻也只是轉過臉來看著寧玉,猶豫著吐出一個“你”字,卻再說不出其它。
寧玉共到淑蘭的緒,無奈一嘆,道:“莫說姐姐你,即便是我自己,至到此時也還覺著不真實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,才聽淑蘭小心翼翼問道:“最早幾時發現的?”
寧玉搖搖頭:“我也說不清楚。”
嚴格算來,府醫和海棠對話那次應該屬於驗證聽力的改變。
個人第一次真正察覺聽力出現異常的,應該是從魘鎮狀態下醒來後發現失明的那天,當時府醫和老夫人都在場,而寧玉卻突然聽見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天祖母和府醫都在場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只說了腳步聲?”
“不是隻說,而是我只聽見了腳步聲。”
“那祖母和府醫怎麼說?”
淑蘭這一問,寧玉卻是不知道要確定還是否定。
誠然,那個時候,除了能夠確定自己清晰表達了聽見有人來,至於老夫人和府醫作何反應,因為看不見,也無從知曉他們的表,唯一記得的就是他們聽完都沒有說話。
淑蘭皺了皺眉:“只有腳步聲嗎?什麼樣的腳步聲?”
寧玉又努力回想了一下,答道:“說不上來,只覺跑得很急。”
“一個人還是很多人?”
人在跑時蹬踏造的聲響大小,也要取決於踩在什麼東西上邊,若是尋常的石板路,除非大隊人馬在短時間快速衝跑而過,數幾人,實在很難想象能弄出多大的靜。
寧玉一聽,直言淑蘭的不解與自己的疑相同,又道:“當時只覺來人步履匆匆,不及再聽,因為隨即便就耳鳴不止,又再昏厥。”
淑蘭咬著,眉頭鎖,卻也快速反應道:“莫非昨夜你聽到說話的幾人當時就已來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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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也是現代文學作品影響,以前看到“心靈相通”這類描述,寧玉總會下意識關聯為異之間因為而達的“靈魂羈絆”。
但這個理解如今已經因為淑蘭的出現而完全打破。
古今兩個無法集的世代,截然不同的生活經歷,想法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謀而合,如此高的思維契合度,只能讓寧玉越來越覺著自己這段奇異的旅途裡,淑蘭的參與分量一定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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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到寧玉忽然索著來抱住自己,那還在抖,淑蘭表一僵,剛想開口,瞧真這人竟是開始流淚,不知所措的只得急道:
“這是怎麼了?可是哪裡難,倒是快說。”
寧玉猛力搖頭,整個人卻是不管不顧地還這麼著淑蘭,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連說話都在哆嗦:
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太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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