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爺話，奴婢不知夫人去了哪裡。”
“很早就出去了？”
秋雁卻在這時有個明顯的停頓，而後才道：“夫人剛離開一刻鐘左右，小姐就醒了……”
上傑聽罷，完全轉過來，背對東廂槅門直面秋雁道：“去外頭再找兩個人來。”
秋雁不明所以，但還是遵命行事，立刻出去另外了彩霞和錦畫兩個丫鬟，三人到後，就聽老爺吩咐道：
“把地上的瓷片銳都仔細挑揀出來，其餘的，保持原狀，不要收拾。”
三人不敢多言，快去快回，這期間，許是因為自家爹爹就在門外，當三個丫鬟在屋裡走時，躲在床鋪側的婉兒也是噤若寒蟬，直到三人離開的沒有出半點聲響。
而一直站在槅門外的上傑，在看見秋雁用手絹撿拾出來的碎塊後，點了點頭，問道：“可找仔細了？有沒有花瓶？”。
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一種無奈，早在把婉兒接來的當天，趙氏就已特別叮囑東廂不要擺花，是以今天被砸碎的瓷，就只有那些胭脂盒。
秋雁答：“回老爺話，都找仔細了，沒有花瓶，夫人已經吩咐過裡屋不要擺花。”
上傑“嗯”了一聲，又道：“分一個人去問問門子，如果夫人沒有出去，那便在家裡找，找著了請速回，就說我在這。”
彩霞應聲而去，秋雁和錦畫見自家老爺仍背手站在門前，也不敢出聲，只得靜靜候在一旁。
不一會兒，就見彩霞獨自回來，對著上傑道：“老爺，夫人正在庫房，奴婢依著您的吩咐說了，夫人只讓奴婢先回來。”
上傑淡淡說聲“知道了”，便又回頭看了看槅門，而後抬手把剛剛推開的門扇重新閉合，隨後一邊招呼三個丫鬟隨他往前廳走一邊吩咐沏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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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氏也沒多耽擱，約莫兩盞茶的時間就趕了回來。
方才彩霞去時，只通傳老爺來了，其餘並未多說，但一進門就瞧見夫君臉有異，倒也不難猜到大概又是婉兒惹其不快，可等真的看到裡屋的形，一時也是緒複雜。
這些天因為婉兒的黏膩，趙氏是半步不敢錯，昨夜婉兒一直未能安穩睡，好不容易哄到臨近天亮才堪堪睡去，便想著趁機個空理點事，誰曾想才剛離開不久，前後腳的功夫，房頂都要被寶貝兒拆了。
見著屋形，趙氏雖說同樣生氣，但還是先看看兒，這麼一找，才發現婉兒連鞋都沒就跳到床上，這會兒人就掩在帳幔後頭，卻是抱著被子睡去了，當真又氣又心疼，想著昨晚小人兒也是熬了大半夜，如今可以睡著，也不捨得吵，便也沒再去，只靜靜退出來。
而一直平靜等著的上傑，等趙氏重新落座後，方才屏退丫鬟，並在趙氏疑的目中問道：“形夫人也見到了，可還有話說？”
趙氏一聽，眉頭一：“老爺何出此言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