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四個字明顯刺激到子了，這下更是歇斯底里，嘶吼中，除了踢門聲偶還響起，或還因著在躲避捂，話裡的字也變得時有時無。
雲珠就聽著夾雜在“放開我……你……活撕……”的斷斷續續罵聲中，另外兩個聲音繼續在說話。
最開始的老聲：“哎，您若早點聽話，何至於此。”
後一個則徹底放開聲量，像朝更遠的地方喊著：“都死人啊！快來幫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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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顧清還在奇怪，這講的是姨娘，怎麼忽就扯回昨天拿東西，可聽到後段，卻也跟著皺了眉，遂問：“可是往北去的那個地方？”
“是的，小姐。”
顧清的表一下變得古怪，停頓之後，卻是轉開看著雲珠的視線，喃喃道：“婆子們不是早都不從那兒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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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間那地方婆子丫鬟都是一塊兒住的，只不過後來鬧過一次，年輕年老的打一團。
因為那扇角門就在顧清平時去往爹孃正房的必經路上，那次事件無意間被年的顧清遇上，而當時雲珠為了擋著顧清，年紀更小的還被打瘋了的下人直接踢倒，自己並不記得，但顧清後來告訴，那次昏死了一天一夜，差點以為救不過來。
下人打架本就讓顧老爺十分火，更何況還嚇著自己寶貝兒，而顧清又因為雲珠傷頭一回大聲哭鬧著向自己爹爹要個說法。
事的結果就是年輕丫鬟被挪至別的地方住，而那一側通行角門也被封上，仍住在那的婆子們則走了另一邊的角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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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此時小姐這麼一提，雲珠都已經忘了這事，不覺視線朝下。
卻聽顧清重新問說“後來呢”。
雲珠重新抬眼，見小姐並未看著自己，便道：“婆子喊話之後，聽著像是又有幾人過來，就這樣，也還能聽出那子仍是掙扎不休，口中越發汙言穢語，最後——”
顧清移回視線：“最後怎麼了？”
“許是被拿東西堵了，我以為也就被帶走了，”雲珠說著又不自覺垂眸，“沒想到安靜不過一瞬，就是特別響的一下撞擊聲。”
顧清眼睛眯了起來，看著雲珠遲疑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小姐，雲珠大膽猜測，門後那人，約莫是被堵住了還綁了手，大概是要被帶開的瞬間，開控制又往門上一撞。”
顧清表一滯：“難道……”
雲珠明白所指，卻是搖頭：“沒有，有好幾個人在那聲巨響後七八舌說了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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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當小姐就該有小姐的樣。”
“就是，老爺對你們母夠好了，顧老爺是做善事，可不是讓你們當傻子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