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天之所以提及刺繡,正是因為海棠來回稟前事,說負責那件褙子的繡娘已經不在了,說是繡坊講的,那位繡娘去年就病死了。
聽到這個結果,寧玉有種“線索斷了”的覺,不免失,可沒等細想,思路就被海棠接下去的話打斷了。
海棠說:“小姐,那褙子晦氣,不要穿了吧。”
“和服什麼關係?”
“那人病死了呢。”
“這是我的服,又不是穿的才說計較這個。”寧玉又好氣又好笑,道,“天底下種糧食養魚養豬的那麼多,難道都不老不死?真照著你這說法,飯都不能吃了。”
寧玉這個反駁,從現代科學思想來看是立的,但海棠一個古代丫鬟,聽完這幾句,卻是愣了神,覺像是這麼一回事,可又覺著好像哪裡不太對,憋了半天想到一反駁:
“我跟其他繡娘打聽過,們都說,您那件褙子,要到完全繡好,至也得五到七天,一想到您那件服在手上來去這麼多天,海棠心裡就不舒服。”說到這甚至還多搖了兩下頭,接著道,“不行不行,還是不能穿。”
寧玉氣極反笑,當即指揮道:“你現在就去把那褙子拿來,我要自己收著,居然想著給我拿走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一看海棠撅著小不肯彈,寧玉無奈一嘆,又道:“好,不說外頭繡娘,這家裡總有拿針線的姑娘吧。”
海棠道:“有。”
“誰?”
“什麼誰?”
“拿針線的姑娘。”
海棠聽完像有點不可置信,瞧著寧玉看了看,才道:“小姐您這話什麼意思?”
倒是這個表點了下寧玉,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怎麼忘了“紅”在古代對子的重要,於是腦瓜一轉,換言道:
“意思是,對於拿針線這件事,你們都怎麼看的?”
海棠明顯越聽越糊塗,但還是嘗試著做出回答:“小姐您這說的……怎麼看?什麼怎麼看?難道……”遲疑中海棠突然眼睛一亮,聲量都起來些,“我知道了!您想問說這家裡誰的針線活最厲害吧?”
寧玉看著眼前這個實誠的姑娘無意間又幫著自己把紕掩了過去,一時尷尬,便也順著已經被帶偏的話題接下去道:
“難道在一個家裡還比高低勝負?”
海棠正驕傲於“破解”小姐的想法,語氣都歡快不:
“即便是我們這些伺候人的,就算是在廚房燒火,基本的補也得會,要說高低勝負,不是海棠誇耀,別看繡娘天天跟針線打道,單就咱們府裡,就有不輸們的。”
寧玉跟進推道:“真有啊?”
“當然!”海棠眼睛一瞪,篤定道,“論說針線活,這繡法走針,當數紅霞姐姐最是超群。”
“紅霞?老夫人那邊那個?”
“是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