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現在這個寧玉是帶著“現代”的東西來的,腦子裡的“現代知識”總是有意無意地在不斷干擾理解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。
雖然不能絕對否定現代知識的作用,但就今天這幾個話題容對話下來,有過那麼一瞬,甚至恨不得自己是以胎兒的狀態完全重生,那樣的話,至可以如同一張白紙,可以更容易地理解、消化並融這裡。
希是好的,但事實擺在那裡,不會因為個人希冀而輕易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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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陷沉默的寧玉,看上去像在認真聽,可也只有自己才知道,已經嗅見空氣中的焦糊味,像是某種因超負荷運轉而出現過熱的機械所散發出來的。
“又想什麼了?怎麼不說話?”
“咱們到院裡走走可好,覺著有點悶。”
雖然已經可以看清眼前的淑蘭,但寧玉並不知道當下自己看過去的目,又復呆滯,像極了先前眼睛還沒好的時候。
淑蘭似有所,便道:
“罷了,且先到這吧,也不是什麼要到現在就得知道的,不過趕巧說起,幾時要聽,再說不遲。”
眼看又有一個話題中斷——像這樣無法徹底在某件事上得到結論的“半途而廢”,之於寧玉,總不太舒服,但當下“覺得悶”,也非矯。
能覺得到裡的疲累在快速爬升,而無視這種“悶堵”的後果,前些天就已經會過。
那天也是在聽淑蘭講解某些規則,也跟剛才這樣聽到後面出現大腦過載的覺,到最後是一口氣上不來,險險憋死。
誰都不希自己是病懨懨的,但原主底子差,這一點也不是寧玉能選擇的,繼上次之後,也更加留心,一旦察覺類似症狀,便立刻停止。
淑蘭於是朝外喊了小翠和海棠,待兩名丫鬟進來,這才牽了寧玉站起,等走出屋外,瞧著日正盛,卻是不放心地看著寧玉道:
“我瞧這日頭倒猛,不若回去,你這眼睛——”
寧玉卻是堅決搖頭:
“總這麼悶在屋裡也不行,你我不覺有什麼,但院裡還有這麼些人呢,總沒見著我,豈不奇怪。”
淑蘭反應倒是淡淡的:
“這有什麼,未出閣的姑娘待在房裡不見人,方為正經。”
寧玉哭笑不得,輕嘆一聲:
“我倒希可以不正經些。”
話音落,被淑蘭牽著的那隻手傳來明顯的握力,隨後寧玉的耳朵也被揪住。
就聽淑蘭佯裝厲害道:
“再是這樣胡說,我便把你鎖回屋裡去。”
房前廊下,寧玉和淑蘭就站在那裡,位於二人斜後方的海棠和小翠,雖未聽清兩位小姐說什麼,但見蘭小姐又像日常打鬧那般揪了玉小姐的耳朵在說話,臉上也都跟著掛了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