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陳武率先提出疑問:
“老夫人,恕陳武鬥膽,周順是有跡可循,但我卻是在被對方用黑布拌住之後才失的意識,若照您所說,莫非布上也撒了毒?”
老夫人轉看陳武,淡淡道:
“陳鏢師是否想說,那麼大一張布,如何能在拌住你的同時還確保使你吸毒?”
“是啊。”陳武坦然。
老夫人緩緩點了點頭,道:“雖不想這麼講,但二位許是‘當局者迷’了。”
看著眼前兩人再次互換眼神,老夫人卻是微微一笑:
“兩位不如再回想一番當晚發現異常後各自都怎麼做的?”
堂中再次陷一陣沉默。
這回是周順先給了反應,只見他猛地將右手攥拳,但還知道剋制,未有激到朝著旁邊案几捶落,但抬眼看向老夫人的眼神,卻是多了凌厲:
“老夫人,我二人真是險些釀下大禍!”
陳武原本還有一個朝周順微微側意詢問的姿勢,卻在與之對上視線後沒有把話問出,末了眉頭一擰,“啊”出聲時,臉也已經回看向上座的老夫人。
而老夫人此時也已再次抬高手掌,不讓繼續,又自顧接道:
“沒記錯的話,我那孫在第二天白天就將兩位請去問了話?”
周順答:
“是,孫小姐差丫鬟來喊,我二人遵照您的吩咐,完全沒有提及前夜之事。”
“可是說有個丫鬟提了貓?”
陳武接上:
“是的老夫人,當時我二人只在門外站著,是個丫鬟站在門口代小姐傳話,期間就是那個丫鬟自己說了一,說那晚有貓踩著丫鬟睡的屋頂,還把人吵醒了。”
事關寧玉和淑蘭把人去問話這段,其實周、陳二人也是第一時間就來向老夫人彙報,如今見主家再問,自然又再細想,生怕了什麼。
老夫人卻也在這時罕有地嘆氣出聲,而後略微停頓,才道:
“看來還是被他們翻了進去——”
適才經老夫人提點剛剛反應到什麼的兩人,聽見這句時,再坐不住,不約而同從座位上起,朝著上座人就跪了下去。
老夫人的話語無意間也被這兩人的舉打斷,卻也不惱,只稍稍朝前傾,揚手道:
“起來起來,不至於此。”
就聽周順跪地拱手,看著老夫人道:
“老夫人,我二人學藝不,險釀大禍,您若不施以懲戒,我二人於心難安。”
卻見老夫人依舊端坐,但手也輕輕一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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